大哥明明知道淺野信繁是梅斯卡爾,為什麼還如此果斷地下令掃射?子彈可不認人,要是真把梅斯卡爾打死了,就算是琴酒恐怕也得遭受處罰。
啊,難道說此刻站在東都鐵塔上的人其實根本不是淺野信繁?就像愛爾蘭之前那樣,有別的什麼人偽裝成淺野信繁的模樣欺騙他們?
嘶——
還是大哥厲害,一眼就看破了這些不入流的障眼法。
伏特加終於不再猶豫,他按下機槍的操作按鈕,一串串子彈便像是不要錢一般向著信繁所在的位置掃射而來。
沒有鏡子,不過信繁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琴酒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啊?大家同屬一個組織這麼多年,竟然連點同事情隊友愛都沒有嗎?!
其他人就不說了,信繁記得波本應該也在飛機上,波本呢?他那麼大一個波本居然都不阻止琴酒的嗎?
不過想想熱衷於發現臥底幹掉臥底的勞模,信繁又覺得波本還是儘量避免引起琴酒的注意比較好。
“弘樹,告訴波本,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信繁將手機取出,抵在下巴處,低聲囑咐道。
與此同時,子彈正瘋狂地掃射著他周圍的掩體和地板,碎裂的玻璃發出震耳欲聾的“噼裡啪啦”聲。不過不必擔心弘樹因此聽不清他的聲音,諾亞方舟的聲音識別系統也可以趕超世界最先進的技術。
直升機上,波本硬是被機槍掃射的聲音拉回神,他大聲呵斥道:“住手,琴酒!你在幹什麼?!”
琴酒瞥了他一眼:“滅口罷了,你是不是有些過於激動了?”
與琴酒的話幾乎同時響起的還有耳機裡的機械音,波本愣了愣,立刻意識到這是淺野信繁傳給他的。
波本的理智瞬間回籠,他強作鎮定地解釋說:“警察就在下面,堂而皇之掃射東都鐵塔,我們會被盯上的!”
“哼。”琴酒冷哼道,“東京的警察不過是群廢物罷了。伏特加,繼續!”
“是!”
見琴酒將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移開,波本暗暗鬆了口氣。
要知道他剛才甚至已經在考慮一個人打暈琴酒+貝爾摩德+基安蒂+科恩+伏特加,並同時保證飛機平穩行駛的可能性了。
另一邊,東都鐵塔上,信繁知道再這樣下去,只要直升機換個方向,把他暴露在射擊範圍內,那他就必死無疑。
信繁不敢賭琴酒的想法,也不敢賭直升機上的情況,往好的方向想一想,說不定只是上面的人除了波本都死了呢?
他趁著機槍掃射的間隙衝出掩體,一個轉身爬上了紅色的樓梯——他別無選擇。
樓下有昏倒的毛利蘭、水谷浩介、江戶川柯南,再往下說不定還有東都鐵塔沒來得及撤離的工作人員。信繁只能向上移動。
他倒也不是自殺,信繁已經挑了一條到了萬不得已時的逃生通道——電梯井。
東都鐵塔的電梯井維修口開在上面,他可以抓著電梯的鋼索逃離。這個方法除了危險再沒有別的壞處了。
在他逃跑的過程中,武裝直升機的掃射一直沒有停歇。
無論是直升機上,還是東都鐵塔上,沒有人注意到昏迷的柯南皺了皺眉。他被機槍掃射和玻璃碎裂的聲音吵醒,睜開了雙眼。
剛清醒的那幾秒,柯南整個人都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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