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哼道:“不用擔心。”
琴酒是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他知道那所謂的記憶卡只是梅斯卡爾準備的空卡,就算任務失敗,也不過是將那位對朗姆的懷疑擺在明面上罷了,其實他還挺期待那一幕的。
而且,梅斯卡爾此刻應該和警察在一起,憑他的能力,從警視廳盜取記憶卡不算困難。
見琴酒都不擔心,貝爾摩德也不再多說什麼。
波本靠在另一頭的窗邊,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窗外。
愛爾蘭的武力值不低,又因為皮斯克的事情仇恨著梅斯卡爾。不過只要淺野信繁正常發揮,應付區區一個愛爾蘭應該不成問題。
……
東都鐵塔——
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人認出,愛爾蘭沒有絲毫驚訝,但他還是好奇地問:“你怎麼確定我是愛爾蘭的,像梅斯卡爾這種懂易容術的人不是更應該遭到懷疑嗎?”
“因為梅斯卡爾和松本警視的身材並不相符。”柯南冷靜地回答,“如果是他,就算能一時瞞天過海,要不了多久也會被警察發現。”
愛爾蘭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見過梅斯卡爾。”
要知道就連他,在這次行動前也不曾見過那個神秘的梅斯卡爾,只是耳聞過他在北歐和日本的“光輝事蹟”。看來他對小鬼的認識還是很有限。
愛爾蘭走到一旁已經昏迷的水谷浩介身邊,蹲身搜出了一個小袋子,他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地上,從中挑出了一個護身符。
很好,任務總算完成了。
柯南質問:“松本警視怎麼樣了,你們該不會把他……”
“不,他還活著。”愛爾蘭平靜地朝柯南笑了笑,“他得代替我去扮演犯人的角色啊,你說呢,工藤新一?”
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就算你住在工藤家,試圖混淆你和工藤新一的指紋,我也還是猜到了你的身份。”愛爾蘭悠然自得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畢竟那些工藤宅蒐集來的跟你一致的指紋,所在的位置根本不是以小孩子的身高能夠觸碰到的。你越是試圖欲蓋彌彰,就越是暴露了你的心虛。”
柯南沉下臉色,並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愛爾蘭說得很對,僅憑這些懷疑他就已經面臨著死亡的危險了。
“這件事,你向你們老大彙報過了嗎?”柯南低聲詢問。
“不,我還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柯南不解:“為什麼?”
愛爾蘭晃了晃鬱金香杯中的液體,坦然地回覆道:“因為某個人曾經將出了紕漏的組織成員槍殺,他以為所有人都相信他的鬼話,但我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出於一己私利。”
他略有些懷念地低頭:“何況,死去的那名成員還是我如父親一般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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