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聲音隨即響起。
信繁正欲露出滿意的神色,卻忽然察覺到不對。他的身體反應快於大腦,迅速朝旁邊躲去。
與此同時,熾熱的熱浪騰空而起,劇烈的爆炸產生的火舌舔舐著天空。
那輛還載著一個駕駛員的救護車竟然就這麼被炸燬了!
信繁的眼中劃過一抹錯愕,他死死盯著發生爆炸的救護車,神情恍惚。
他知道甚至參與了爆炸計劃的制定,然而當他看到這沖天的火浪時,心臟還是不可避免地沉重地跳動起來。
尤其是車裡坐著的那個人還是降谷零,信繁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琴酒的臉上也浮現出驚訝之色,他冷漠地扯了扯嘴角:“怎麼回事?”
基爾立刻解釋道:“今天國立醫學中心收到了很多帶著炸彈的盆栽,公安都是隨身攜帶的,這輛車上也有。可能是剛才梅斯卡爾的子彈擦出了火花引爆了炸彈。”
琴酒隱晦地瞥了信繁一眼,他總覺得這場爆炸跟梅斯卡爾有關,說不定就是這個總想弄出點大動靜的傢伙乾的。
東京的道路隨時都是擁擠不堪的,這邊的爆炸立刻引起了普通人的注意。越來越多的車輛在附近停下,甚至還有人報警。
琴酒見狀只能暫且接受基爾的解釋,他冷聲道:“撤退。”
信繁聞聲驟然回神,他沉默地朝琴酒點點頭,隨即便向瑪莎拉蒂走來。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已經被汗水浸溼了。緊張的心情依然籠罩在他的頭頂,如同烏雲一般,驅之不散。
但願零沒有事,但願。
信繁照舊負責駕駛,但這次琴酒坐到了後座上,將副駕駛的位置讓給基爾。對此基爾只是挑了挑秀眉,什麼都沒說。
琴酒顯然已經不信任基爾了,他不願意將自己的後背暴露給心存異念的人。坐在後面他還可以盯緊基爾的舉動,以防她像剛才那樣突然襲擊梅斯卡爾。
一行人便這麼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爆炸現場,向著組織在東京的基地駛去。
在他們身後,那些忙著報警的人向警方彙報了疑似涉黑組織的存在,頓時讓東京警視廳警惕起來。
緊張屬於東京警視廳,梅斯卡爾他們已經順利地趕到了基地。
剛到基地,信繁便收到了朗姆的短訊——朗姆要見他。
再抬頭一看,跟他一樣同時看手機的還有兩個人,分別是琴酒和基爾。看來朗姆這次要見的人是基爾,他和琴酒只是順帶一提罷了。
見面的地點是之前常用的視訊會議室,所以一直到進入前,信繁都以為朗姆還在義大利,要透過影片跟他們開會。
然而當他進去才發現,朗姆竟然已經到了,就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笑意盈盈地注視著他們。
說實話,朗姆並不適合這樣慈祥的面容,但他似乎對此樂此不疲。
“你們來了。”朗姆溫聲招呼道,“隨便坐吧,今天這只是一個非正式的短會,不要那麼拘謹。”
非正式的短會值得他堂堂組織二把手朗姆親自從義大利趕到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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