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看來琴酒這次為了基爾派出了不少人啊。
信繁有些好奇。畢竟以他對琴酒的瞭解,琴酒不直接殺了基爾就已經很給面子了,花費這麼多精力去救一個很有可能已經背叛了組織的人,幾乎是不切實際的。
很快信繁就知道伏特加口中的“他們”是指什麼了。
……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看了眼身邊某個將自己的臉遮掩在鴨舌帽中,並且還戴了個口罩的男人,請示道,“您要不還是進去等訊息吧?”
“不必。”降谷零沉著臉色,注意力始終放在下方國立醫學研究中心的大門處。
突然來了這麼多患者,這一定是組織的手筆,身為正常的公安警察,他現在必須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仔細迎擊組織。
風見裕也猶豫了一陣,還是試探著開口道:“其實公安這邊應該請淺野先生負責的,畢竟他可以易容,就不用擔心身份暴露了。”
降谷零:“……”
他不會易容已經很懊惱了,風見裕也還要火上澆油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是不是有毒?
見降谷零生氣,風見裕也頓感無辜。
他只是說了句實話罷了,也不知道什麼地方招惹到了降谷先生。何況水無憐奈的事情本來就是淺野先生負責的,是不講理的降谷先生非要橫插一腳。
“風見先生,風見先生!”
忽然一個公安警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口中還高呼著風見裕也的名字。
為了保密,降谷零立刻低下頭,不去看那個警察。
“出什麼事了?”風見裕也嚴肅地問。
“醫院突然收到了很多署名為水無憐奈的快遞。”公安警察焦急地說,“醫生護士們不知道包裹裡是什麼,不敢開啟。”
風見裕也立刻正色:“快,讓我們的人接手包裹,另外迅速通知爆破組和生化研究室的警員進來,協助調查。”
“是!”警員立正敬禮,然後迅速離開。
待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風見裕也臉上威嚴的表情頓時盡數褪去,他看向降谷零,忐忑地詢問:“降谷先生,我這樣處理沒問題吧?”
“沒問題。”降谷零隨意道。
包裹的事情隨便怎麼處理都沒關係,反正他們和組織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將基爾送回去。只用按照組織意願做就行,出了意外淺野信繁也會迅速通知他們。
就在這時,國立醫學研究中心又出狀況。
所有病房的電視和大廳的大螢幕都被一段突然出現的影片佔據,這段影片與數米之外保時捷356a上某膝上型電腦中的內容一模一樣。
信繁敲下萬能的回車鍵,滿意地說:“影片傳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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