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頂著渡邊久的臉皮,在國立醫學研究中心巡視了第三遍。
身為組織高層成員,他非常盡職盡責地排除了一些可能影響到“營救基爾”行動的不穩定因素——比如柯南。
準確來講,柯南是被赤井秀一吸引到殯儀館的。國立醫學研究中心和殯儀館的距離不近,來回需要很長時間。至少今天的行動柯南是別想干預了。
不過信繁也知道柯南受世界大意志的關照,頭頂的主角光環熠熠生輝,不是那麼容易敷衍的,所以他依然留了個心眼,沒有做得太過分,始終保持著警惕心。
信繁離開國立醫學研究中心,在門口駐足左右大量了一番,確定附近沒有出現奇奇怪怪諸如“黑得非常有特色的服部平次”“道具一籮筐的怪盜基德”“生孩子就是拿來玩的工藤夫婦”“武力天花板的京極真”“錦鯉少女毛利蘭”等人,這才放心地抬步朝國立醫學研究中心旁邊的小巷子走去。
琴酒和伏特加還留在這裡。琴酒並不是為了偷懶摸魚而將探查周圍環境的任務丟給梅斯卡爾,主要還是梅斯卡爾嫌棄他們兩個長相太高調,辨識度太高,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主線相關的紅方人物記住。
信繁悠閒地走到巷子裡面,朝琴酒的愛車保時捷356a走去。國立醫學研究中心並不地處繁華的市中心,除了醫院附近的幾家專門為就診患者開放的咖啡廳、餐廳、便利店、超市之外,大部分的地方其實沒有多少人,冷冷清清,看上去跟鄉下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信繁剛走進保時捷周圍二十米的距離,那個銀髮男人便似有所覺地抬頭朝他看來。小巷很封閉,陽光透過幾米高的房頂艱難地光顧著這裡,在琴酒的臉上投射下昏暗的影子,將那個男人顯得更加陰鬱可怕了。
“梅斯卡爾。”琴酒壓低嗓音,冷冷地喚了聲,“你怎麼還在這裡?”
信繁覺得奇怪:“我不在這裡,那應該在哪裡?”
“我不想把計劃內容再重複一邊,你現在立刻馬上去做你該做的事情。”琴酒的眼神冰冷至極,掃在信繁的身上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
信繁笑了起來:“這種沒多少技術難度和含金量的重複性工作應該交給伏特加,至於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按照琴酒以往的行事作風,他現在就應該霸道地打斷梅斯卡爾的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命令他立刻按照自己說的做。但由於梅斯卡爾一向不帶耳朵,琴酒知道就算他說估計也沒用,故而琴酒被迫大度地默許了梅斯卡爾聒噪的話語。
但,儘管如此,琴酒的臉色卻算不上多好。
“什麼事?”琴酒冷漠地盯著梅斯卡爾,一副‘讓我聽聽你怎麼狡辯’的樣子。
而梅斯卡爾這一次依舊沒有讓他失望。信繁笑了笑,理直氣壯地說:“你知道全恩智的世界巡迴演唱會東京站馬上就要開始了嗎?我當然要留在車裡聽廣播了。”
琴酒臉色一沉,正要說話,卻聽伏特加用激動地語氣問:“真的嗎?我以為她的第一站選在了大阪,畢竟兩年前她第一次來日本參加節目就是去的大阪。”
“嗯。”信繁點點頭,“聽說全恩智將第一站選在東京是為了明年夏天的東京奧運會做宣傳,所以非常值得紀念。”
“這樣啊,可是我們今天有任務在身,沒辦法去現場參加演唱會了。”
“這有什麼關係?”信繁徑直開啟駕駛座的車門,找到了車載廣播的位置,用調頻旋鈕找到了正在直播全恩智的廣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