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子大小姐——”
“別過來!”小泉紅子嚴肅地說,“安靜一點,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在她面前,一個不斷旋轉著的藍色波浪直衝雲霄,而水波之中靜靜地躺著一個男人,那是怪盜基德。
她的幻境不會錯,基德遇到危險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小泉紅子還有一些地方不太明白,比如這無比熾熱的水浪,還有基德瞳孔中印刻的那個身影。她隱約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或者應該說,有什麼本該毫無干係的東西正在交融。
……
黑羽快鬥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蜘蛛網上的小飛蟲,被金色的大網牢牢困著,動彈不得。
而那三顆紅色的燈泡此時終於露出了原形——一隻超大的蜘蛛,比他還大兩倍的那種。
黑羽快斗頓覺心累,他只是想偷個寶石看看是不是潘多拉罷了,沒有謀財害命殺人放火,為什麼這個人能如此無聊得跟他一介良民過不去?
幻象,又是幻象,這種騙孩子的雕蟲小技怎麼那麼像今天看的魔術啊?
“撲哧——”
從蜘蛛的三顆紅燈泡裡忽然噴出了一道水柱,黑羽快鬥趕緊閉上眼睛打了個哆嗦。再睜眼,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落湯雞。
不過這隻可憐的落湯雞好歹好端端地站在天台上,而不是成為蜘蛛的盤中餐。
黑羽快鬥愕然地四下檢視一番,然後就與某個強撐著舉著水管的少年對視了……
“白馬……”黑羽快鬥怔怔地念出了白馬探的名字。
然而白馬探此時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黑羽快鬥身上,他大喝一聲:“到此為止了,蜘蛛——”便朝天台的某個方向奔去。
那裡佇立著一個通身包裹在黑色緊身衣中的身影,他帶著一個泛著紅光的面具,嘴角輕輕上揚。
噫!還真的是三個燈泡啊!
“又是你,真是陰魂不散。”名為蜘蛛的男人嘴角的笑容擴大了許多,他向前伸手,輕輕一抬,白馬探就像牽線木偶一般懸浮在了空中。
……
信繁將車停在了漆黑的小巷中。
出來得比較著急,他甚至來不及帶上易容的材料,只能儘可能地遮住面部,隱藏身形,朝著旁邊的大樓走去。
這幢樓有十幾層,不過信繁爬樓梯的步伐始終平穩,步速基本沒有變化。
他拾級而上,最終爬到了頂樓的天台。這裡的視野很好,不遠處還亮著燈的地方就是江古田博物館。
信繁將狙擊點佈置好,把狙擊步槍架在了天台外沿上。
地面有點髒,不過為了黑羽快鬥那個好用的工具人,信繁還是克服萬難,趴伏在地,透過瞄準鏡看向江古田博物館的天台。
嘖,果然在這裡。
信繁來之前甚至根本不曾思考過也許黑羽快鬥會去別的地方——比如那個坐熱氣球離開的假人,就像是有某種定律在一樣,信繁早已將怪盜基德的行事作風看透了。
也就只有中森銀三身在局中當局者迷,被耍得團團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