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宮野明美輕聲喚道,“馬上要回家了,你不高興嗎?”
“沒有。”灰原哀非常迅速地做出回答,目光卻一直沒有從舷窗上收回。她的情緒有些低落,表情悻悻的。
宮野明美幫灰原哀收好小桌板,然後順勢將妹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掌心。
灰原哀驚訝地抬頭看去。
姐姐的目光溫柔似水,輕輕撫平她內心的波瀾。
宮野明美就像以前她們還在組織時一樣,在難能可貴的那些相聚的時光裡,宮野明美總是這樣溫柔地握著宮野志保的手,給她力量。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們還有那麼多厲害的同伴共同努力,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宮野明美溫聲勸解道。
在日本的時候她還沒有發現,志保給自己的壓力竟然這麼大。或許是出來旅遊的日子太放鬆了,容易將人心底的渴望和擔憂釋放出來,她才終於能瞭解到妹妹更真實的內心。
這方天地是以前的她不曾觸碰過的。
灰原哀重重地點頭道:“嗯,他們都很厲害,尤其是淺野哥哥。所以我才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
說著,灰原哀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成功將宮野明美給她扎的小辮子揉成了一團雞窩。
“我最近的研究進展幾乎為零,再這樣下去,也許工藤新一永遠也恢復不了了。”灰原哀極力壓低了音量,不讓周圍的其他旅客聽到她的聲音,不過那種掙扎和糾結還是透過語調傳進了宮野明美的耳朵中。
宮野明美攬過妹妹的肩膀,將小小的弱弱的灰原哀擁在了懷中:“我沒有接觸過那些東西,不過我好歹大學時期學的也是臨床醫學,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臨床醫學……”灰原哀愣了愣,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的臨床試驗做的太少,樣本單一,無法提供有效的資料。可是現在我能接觸到的樣本只有工藤新一一個人,怎麼才能擴充樣本?”
“擴充樣本啊。”宮野明美認真地思考道,“如果用完整的解藥做實驗樣本不夠,那要是分成小組分呢?比如一個實驗只檢測一種功效?”
灰原哀立刻從隨身的揹包中取出電腦,在鍵盤上敲下了許多奇怪的文字和資料。
這些東西,宮野明美能看懂一部分,但大多數對她而言還是天書。
不過沒關係,為了妹妹,宮野明美覺得她可以重新學起。
怎麼說她們也都是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夫婦的女兒,宮野志保的天賦的確更突出一些,卻不代表宮野明美的天賦就差。相反如果不是性格原因和出於對雪莉制衡的考慮,組織大機率也會讓她參與研究。
飛機便在灰原哀的認真思考與宮野明美的暗暗下定決心中,緩緩降落在東京羽田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待飛機停穩,宮野明美看了一眼手錶,對妹妹說:“八點多了,我們在附近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嗯。”灰原哀輕輕點頭,“我想吃壽喜燒。”
“壽喜燒的話,我記得附近的購物中心裡就有一家不錯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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