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醒了。]
信繁熟練地刪除郵件,並關掉手機。
他拍了拍旁邊服部平次的肩膀,服部平次和柯南向他投來疑惑的眼神。
“伊呂波壽司店的店長找我商定收購的具體事宜,我得先離開了。我會拜託枡山先生接你們回東京。”信繁解釋道。
柯南懷疑地問:“伊呂波壽司店不是已經買下來了嗎?”
信繁面不改色:“是啊,但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明確。開店很不容易的,但凡跟金錢有關的東西都必須核對很多遍,慎之又慎。”
“是這樣嗎?”
“是啊!”信繁語重心長地說,“等你長大了就懂了。”
柯南:“……”
又是這種對待小孩似的語氣,淺野先生該不會又把他當成普通的七歲小學生了吧??
噫,他這個“又”用的還真是順暢啊。
信繁順利從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身邊脫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風見裕也則故作不經意地慢慢向他靠近。
柯南的注意力原本集中在高速透過的過山車上,但他的餘光卻若有若無地追隨著淺野信繁。
嗯?這是剛才那個男人吧?
“淺野先生。”風見裕也走到信繁身邊,低聲喚道。
信繁目不斜視,只問了句:“水無憐奈醒了?”
“是,今天下午剛剛甦醒,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肯說。那我們現在是……”
“去醫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