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山田六葉被東京警方扣留後,山村操第一時間開車趕到了東京。
而現在,他更需要承擔起司機的責任,載著淺野信繁一行人一起調查案子。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山村操說,“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們立刻從通訊公司查到了報警人手機訊號最後消失的地方,那是一個叫做尾瀨的國家森林公園,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
“我們現在過去幹什麼?”安室透問。
山田六葉回答道:“事實上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報警人。不止群馬縣,就連尾瀨國家公園旁邊的福島縣警方也參與了調查。可是一週以來我們一無所獲,沒有發現報警人的屍體,也沒有找到他。”
“會不會是惡作劇?”原本這件事發生在柯學盛行的世界,應該不存在惡作劇這種無聊的可能性,但尾瀨國家森林公園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像惡作劇了,信繁不禁如此猜測。
山田六葉和山村操顯然也曾思考過這個可能性,他們對視一眼,山田六葉嘆氣道:“不管怎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把報警人找出來,我們是不會停止搜尋的。”
“生態保護協會那邊不是已經對我們有意見了嗎?”山村操撇了撇嘴,“需要他們協助調查的時候,躲得比誰都快。見我們調查不出來,又在那裡說風涼話,嫌警方勞師動眾的調查不僅沒有成效,還影響了保護區內的生態平衡。”
山田六葉訕笑道:“生態保護協會的那些老學究們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我們又是派遣直升機,又是逐個地區摸排調查的,的確很影響公園裡野生動植物的生存。”
已經一週過去了,然而尾瀨國家公園還處於停業狀態,警察們熱火朝天地搜尋著一個也許根本不存在的受害者。
信繁一見這樣的場面就明白,為什麼就算山田六葉寧願被東京警方懷疑都不肯告訴他們自己到底在調查什麼了。
不怕機密洩露,主要是擔心丟人,尤其不能丟到東京的同僚那裡。
“怎麼樣?”山村操揪住一個正準備投身森林繼續搜查的警員,問道。
那個警員回答:“還是沒有找到屍體,不過今天有一個清潔工表示她好像在事發當日看到了一個面色緊張的男人,只是她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也不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了。”
山村操鬱悶地擺擺手,讓他離開。
山田六葉也嘆氣道:“還是一無所獲啊,再這樣下去,警本部那邊應該也要頂不住壓力了吧?”
“嗯。”山村操點頭,“原本今天就應該結束調查的,我們又爭取了兩天。”
他找了一輛觀光電瓶車,打算帶著信繁和安室透到國家公園裡面看看。
坐在車上,感受著涼風拂面,似乎所有的煩惱和擔憂都可以隨風而逝。這也是為什麼國家公園會成為許多遊客放鬆的目的地了。只是一週前來這裡的遊客沒有想到,他們身邊竟然潛伏著危險,那個無助報警的人更有可能因此丟掉性命。
安室透看向山田六葉,眼中的神色未明:“六葉小姐,既然受害人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屍體也沒有找到,為什麼你要去東京調查?”
山田六葉挑眉:“沒想到安室老師竟然還沒有放下對我的懷疑啊。”
“懷疑?”山村操警惕地看了過來,“安室先生認為你是兇手?”
“當然不是了,我們討論的是尾瀨國家公園的事情。”信繁一邊打著圓場,一邊警告性地輕撞了一下某人。
就算懷疑也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啊,要是一不小心把山田六葉逼急了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