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谷伴子疼得要死,但她更關心自己的小命,感覺到車子在動之後,她的雙目瞪得極大,拼命掙扎著想讓淺野信繁停下來。
然而還沒等她撲稜幾下,車子便已經抵達了附近的醫院。
此時信繁肩膀處的衣服已經浸出了血色,有醫生要來幫忙處理,卻被信繁婉拒。
他目送著一臉痛苦且不敢置信的狩谷伴子被醫護人員推進急救室,然後掏出手機給今天剛互換過號碼的狩谷大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兒媳婦遇刺了。
接著,他又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暫時為狩谷伴子墊付了手術費。醫生還想讓他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但被信繁婉拒了。他一再表示自己並不是狩谷伴子的丈夫,更不是她的外遇物件。
做完這些事情,信繁終於想起自己,他向醫生借了紗布和酒精,鑽進衛生間,重新包紮了傷口。
他可不能讓這裡的醫生幫忙,畢竟槍傷在日本這個槍支管控得十分嚴格的國家並不常見。
十多分鐘後,信繁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報警。
“什麼?所以七點半發生的事情你到了八點十五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目暮警部非常不可置通道,“你還真是非常及時啊,淺野老弟。”
“咳咳。”信繁清了清嗓子以掩飾尷尬,“畢竟救人要緊。”
目暮警部一邊吐槽著“毛利老弟的死神屬性已經傳染給經紀人了”,一邊迅速調派警力,向著醫院和案發現場趕去。
“所以你怎麼會和這位狩谷伴子女士待在一起?”目暮警部很快就趕到了醫院,就是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有點奇怪。
此時的信繁已經換上了剛買的新襯衫:“今天白天毛利先生收到狩谷伴子女士的委託,帶我去狩谷家替狩谷伴子女士尋找手機。臨走時,我被狩谷大策先生單獨留下談了談音樂課的事情,結束後由狩谷伴子女士送我回家。”
“哈?”目暮警官驚訝,“你的意思是毛利老弟也牽扯進來了?難怪,難怪。”
高木涉環顧一週,疑惑道:“狩谷伴子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都沒見她的家人過來探望呢?”
“是啊是啊。”路過的醫生一臉不滿,“連病危通知單都沒有人籤,就你旁邊那個男人,他是狩谷伴子的情人,卻不願意替她籤病危通知書。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的。”
目暮警官立刻一言難盡地看向他,他語重心長地說:“淺野老弟啊,年輕有激情不是壞事,但咱們不能不負責任啊!”
信繁:“……”
呸!他的名譽權受到了侵犯,律師,律師呢?
等到狩谷伴子脫離生命危險,轉移到病房後,目暮警官安排下屬將她的病房嚴密地保護起來。畢竟誰也不知道兇手會不會追到醫院裡來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