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的雙手被拷在腰後,戰鬥力本就大打折扣,誰曾想遇到的人還如此不講道理。他能怎麼辦?他只能認栽,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砰!”
收力不及,信繁的膝蓋捱了那人重重的一擊。
他吃痛,表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有那雙眼睛已經被殺意覆滿了。
“該死的!放開我!!”梅斯卡爾壓低嗓音,低聲怒斥道,“敢在組織的基地對代號成員動手,你找死嗎?!”
聞言,那人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緊了幾分。腳下的動作也不停頓,就這樣押送著他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豈有此理!他梅斯卡爾何曾這般狼狽過?!
“混蛋!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的身份,否則我絕對立刻送你去見上帝!!”
“老實點!”
那人又用膝蓋在信繁的腿部踹了一下,攻擊帶來的力量迫使信繁踉蹌了幾步。
“……”、
啊啊啊,過分!臥底難道就沒人權了嗎?那麼多婦女兒童醫師和律師協會的,為什麼不創辦一個臥底保護協會??
信繁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也很有必要。協會可以制定一些行業規則,比如臥底同時打工數不能超過三,每週工作時間控制在四十小時之內,國家法定節假日休息。除此之外,年假、產假、探親假,車費、食費、置衣費,養老、醫療、失業險不可或缺。
就在信繁持續腦嗨的過程中,那個至今沒有露面的男人帶著信繁左拐右拐的,一直走到某間密閉的金屬門前。
信繁雖然大腦裡想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身為臥底,他最基本的素質還是具備的。一路上他們經過了哪些地方,現在在第幾層哪個辦公室旁邊,這些事情信繁都有注意。
藉著昏暗的光線,信繁發現眼前這個房間似乎有些熟悉。
不,就是很熟悉。
這不就是當初關押雪莉的毒氣室嗎??
他當時為了避嫌——也不知道有什麼好避嫌的——總之他沒有跟著琴酒一起來這裡。可這不代表梅斯卡爾就不知道毒氣室的存在。畢竟是他所負責的實驗專案進行人體實驗的場所,信繁對這裡的結構還是有點了解的。
就比如救了雪莉一命的那條垃圾管道,其實四通八達,很容易迷路。它除了排放垃圾之外還負責毒氣的排放,如果不慎堵塞在管道里的話,很容易被毒氣燻死,或者吸入毒氣淨化系統,被風扇攪碎。
不,這些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