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我已經看穿你了!”
……
位於南歐的亞平寧半島上——
年老但精幹的男人站在瑩藍色的魚缸前,一邊用魚食逗弄著他的小寵物們,一邊低聲說:“選擇內部停車場吧,琴酒,你不會失望的。”
……
伏特加回頭看向琴酒:“大哥,朗姆老大讓我們去內部停車場。”
琴酒生生用手指掐滅了香菸的菸頭,他咬牙切齒道:“不用他來教我做事!”
話雖如此,沉默了一瞬後,琴酒還是說:“通知基安蒂他們,更改行動計劃,從b區直接轉移到內部停車場。”
……
諸伏高明平靜地注視著手機螢幕。
相反,大和敢助的臉上正浮現出不耐煩和隱隱約約不太明顯的憤怒:“我們還要等多久?”
“不用等了。”諸伏高明發動車子,“接下來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大和敢助愣了愣,隨即不敢置通道:“那武田洛怎麼辦?是我們查到的武田洛,那些人半途站出來命令我們在a區等了這麼久,現在突然又說沒我們的事了?”
“執行命令。”諸伏高明已經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高明,你不是說武田洛或許跟你以前認識的一個人有關嗎,你不想找他了嗎?”
“敢助君!!”諸伏高明猛地踩了一下剎車,隨即嚴肅地看向大和敢助,用強硬地態度喚道。
……
所以這一波操作,究竟是哪一方站得更高呢?
“啊,毛利老弟!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會場最混亂的地方突然傳來目暮警官激動的聲音。
信繁尋聲望去,剛好看到毛利小五郎原地旋轉一週半,以非常舒適的姿勢坐在了屍骨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