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愣了愣,隨後笑出了聲:“你還真是敏銳啊,我自以為已經掩飾得很好了。”
不對勁!
幾千米之外安室透暫居的地方,黑皮金髮男人微微蹙眉。淺野信繁的語氣很有問題。即便能聽出來那人有刻意地掩飾,可安室透還是清晰地察覺到了隱藏在平常之下的低沉。
怎麼回事?梅斯卡爾今天遇到什麼事了?
難道是被公安和fbi一起圍追堵截了?不不不,要是真有這種事發生,安室透覺得還是自己更可憐一點。
“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說嗎?我雖然沒辦法替你解決,但或許能提供一些建議。”安室透斟酌著用詞道。
信繁原本想隨便找個說辭搪塞過去,只是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了酒櫃上,便突然改變了注意:“安室君,你現在有空嗎?我們找間居酒屋吃個夜宵吧。”
“你確定只是吃夜宵?”安室透狐疑地問。
信繁用非常確定的語氣回答:“對,只是吃夜宵。”
安室透看了眼已經臨近午夜的時間,又看了看電腦螢幕上沒有整理完的準備發給公安的情報,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吧,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找你。”
信繁飛速地報出了一個名字,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注視著已經回到主介面的手機螢幕,覺得自己真幼稚,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給零添麻煩。
他明明已經比零走得更遠了。
信繁草草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背上他的雙肩包就出了門。他的目的地是附近一家開了很久的居酒屋。
這種日式傳統的居酒屋坐落在不起眼的小巷中,沒有廣告牌,且店門矮小。據說這是因為古時候官家會根據門窗的大小收取不同的稅費,久而久之大家都喜歡將門做得越來越小。
以信繁的身高,他必須稍稍躬身才能走進居酒屋。
“歡迎光臨!”餐檯後忙碌的老闆朗聲招呼道,“隨便坐,來點什麼?”
已是深夜,這個偏僻的居酒屋裡只有零散幾位客人,而且一個個喝得醉醺醺的,東倒西歪。
信繁在吧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對老闆說:“我自己帶了酒,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老闆爽朗地大笑起來,“年輕人,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今晚不如嚐嚐米糠鯖吧,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