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人坐在靠窗的角落裡,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看到他們,委託人的眼中總算漾起一抹微光:“毛利先生!您總算來了!”
“您總算來了”這句話稍稍帶著些埋怨,可信繁確定他們並沒有遲到。再看委託人面前咖啡已經涼到不再冒熱氣,也就是說委託人很著急,所以趕在約好的時間前一個小時就已經來這裡等待了。
“請坐請坐。”毛利小五郎謙讓著請對方坐下,“我看您是要委託我找人,對嗎?”
委託人是一位中年男人,身上的衣服看不出明顯的品牌,不過料子非常好,有可能是私人訂製。他選擇的咖啡廳位於東京的城市中心,地理位置優越,裝修雅緻。信繁給自己和大叔點單的時候注意到了價格,哪怕是最普通的咖啡也遠比其他咖啡廳的價格高。
然而這樣一位明顯身價不菲的紳士,卻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出門時竟然沒有刮鬍子。他的頭髮也有些油,信繁很肯定那不是用來固定造型的髮膠,委託人單純就是很多天沒洗澡了。
越有錢的人越在乎形象,畢竟他們身處的圈子層次較高,稍有不慎就可能丟臉丟生意。所以這些看似普通的異常,發生在委託人這樣的紳士身上,就是一件很不同尋常的事情。
委託人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毛利小五郎,並自我介紹道:“我是久保田弓彌,請您尋找的人是我的妻子愛莉。”
“啊,原來您就是京都最有名的懷石料理店‘空竹’的掌門人啊!”毛利小五郎捧著那張名片,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久仰久仰,我每次路過京都都很想去您的店裡嘗一嘗,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委託結束後您什麼時候想去都可以,我必將掃榻相迎。”久保田弓彌的眼中劃過一抹傷感,“其實‘空竹’是我妻子父母開的店,傳到我們手裡的時候便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
毛利小五郎和信繁對視一眼,連忙收起玩笑的心情,認真對待:“您說您的妻子失蹤了,能講講具體的情況嗎?”
久保田弓彌長舒了一口氣,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後才緩緩道:“我妻子是三天前的夜裡突然出門的,她好像接到了一個朋友的電話。因為我們夫妻平時並不會干涉對方的生活,所以我當時也沒有詢問什麼。可到了凌晨三點多愛莉還沒有回來,我很擔心她,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顯示無人接聽。第二天早晨七點左右我又打了一個電話,這次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了。一直到現在我還是聯絡不上她。”
信繁聞言不禁蹙眉質疑:“既然失蹤了這麼多天,您為什麼不報警,而是選擇向偵探求助?”
“因、因為……”久保田弓彌張了張嘴巴,嗓子一片乾澀,片刻後他經受不住信繁嚴肅的目光,還是說了出來,“因為我懷疑愛莉去了她的情人那裡,她有可能是故意不接我電話的。”
毛利小五郎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情人??”
信繁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答案,尤其久保田弓彌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表情顯得十分冷靜,似乎妻子有外遇並不是件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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