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安室君和衝矢君。”內村導演痛心疾首地說,“昨天我讓你們幾個請我吃個冰淇淋都不行!”
衝野洋子笑著吐了吐舌頭:“沒辦法,節目組給我們的經費有限,一個冰淇淋太貴了。”
“話說我們後來不是給您買飲料了嗎?”水無憐奈無奈道,“您這個年紀還是少吃這些東西比較好。”
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撒個嬌賣個萌,內村導演的心都快化了,怎麼可能繼續較真。他環視一週,問:“人都到齊了嗎?我們藉著早餐的機會開個短會。”
“八位嘉賓到齊了。”衝野洋子回答。
“攝製組這邊還缺人。”其中一名攝影師如是說。
內村導演頓時皺眉,語氣也有些糟糕:“怎麼回事?都七點鐘了還沒起?我們節目的工作人員怎麼能比嘉賓還要晚?!”
“……”榎本梓悄悄對信繁說,“我總覺得內村導演這句話像是在內涵我們,果然我們平時還是起得太晚了嗎?”
往常淺野信繁一定會溫聲安慰她,或者開個玩笑,然而今天的信繁聽了這話卻沒有回應。榎本梓朝他看去,這才發現淺野信繁的臉色有些陰沉。
與他相同,安室透的表情也透著股嚴肅。
“是谷川副導演和柳生攝像沒有到。”木下編劇說,“我去找找他們。”
內村導演點了點頭。
衝矢昴忽然提議:“他們不在短會也沒辦法開,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信繁和安室透當然第一個贊同,其他嘉賓見狀也都答應了。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北側員工居住的房間走去。在此期間攝像師還一直拍著嘉賓們,內村導演認為這或許也能作為素材剪進節目中。
木下編劇帶著大家先去了谷川副導演的臥室,不過他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他又推了推門,發現門沒有上鎖,可屋裡面也沒有人。
柳生的房間基本上也是同樣的情況。
見狀,內村導演額頭上的褶皺都深得可以夾死蒼蠅了,他冷聲道:“找!務必找到他們兩個!”
“他們會不會出門去了?”克麗絲問。
她身後的攝影師低聲說:“不會的,柳生很討厭谷川副導演,他是絕對不會跟谷川副導演單獨出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