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茱蒂有些拿不準了。
淺野信繁是灰原哀名義上的哥哥,雖說她和秀都對他有些不成熟的懷疑,但在fbi的判斷中淺野信繁目前仍屬於非敵非友的狀態,她沒有理由阻止他帶走自己的妹妹。
但願淺野信繁說得都是真實的。
茱蒂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頭:“那好吧,不過小哀的感冒還沒有好,你要注意。”
“放心吧。”淺野信繁朝茱蒂老師笑了笑,隨即牽起‘灰原哀’的手,帶著她回到了車上。
‘灰原哀’想了想,選擇坐在了後座上。
車輛起步,朝著夜色中緩緩駛去。
茱蒂注視著前方,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幾秒鐘之後,她踩下油門,與淺野信繁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了上去。
起初,淺野信繁行駛的方向的確是他家,但是很快,就在公寓門口,他的車忽然拐了一個方向,駛向完全不同的地方。
茱蒂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緊張的,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而這種預感很快應驗了。
淺野信繁將車停到了路邊,隨後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坐進了駕駛位,是新出智明!
果然!!
轎車上——
新出智明笑著跟‘灰原哀’打招呼:“小哀,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灰原哀’輕輕別開頭,看向前方的淺野信繁:“哥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
“抱歉。”淺野信繁大方地解釋道,“其實新出醫生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半路上遇到了緊急情況,沒辦法及時趕過去,所以我才會去博士家接你。”
“這樣啊。”‘灰原哀’十分輕易地接受了淺野信繁的說法,她靠在窗邊,沒再說話。
車輛繼續朝著未知的方向駛去,‘灰原哀’的表情平靜得甚至有些冷漠。
……
“喂,大哥?”幽靈船上,伏特加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躲了起來,對著手機悄悄說話。
電話那邊,琴酒冷漠的聲音響起:“你上船了嗎?”
“嗯,不過幽靈船發生了一起莫名其妙的兇殺案。幽靈船的船長,也是電影的導演,竟然被發現倒掛在桅杆上,而他的胸前則用箭矢插著一張身份牌。大哥,你說這事兒奇怪不奇怪?”
“……”琴酒的耐心逐漸消散,“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