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菊地憐子曾使用過其他的名字,也許她曾輾轉多地,這些事情信繁都要知道。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將那個女人握在手中,否則只要出現一絲一毫的意外,輕則任務失敗,重則將自己搭進其中。
……
回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信繁準時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報到。
只不過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大概還沉浸在溫柔鄉中,事務所裡只有毛利蘭一個人,正在打掃衛生。
身為事務所的一員,信繁連忙接過毛利蘭手中的拖把:“讓我來吧,你今天應該還要去學校吧?”
毛利蘭愣了愣,隨即笑道:“淺野先生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今天可是難得的休息日呢。”
信繁看了一眼日曆,發現還真是休息日。
毛利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疑惑道:“只有你一個人嗎?我爸爸呢?”
“毛利先生應該一會兒就會回來了。昨晚我臨時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沒到午夜就離開了。”
“這樣啊。”毛利蘭鬆了口氣,但很快又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懊惱,“我爸爸他呀,就是太不正經了,他自己去那種地方也就算了,怎麼還拉上你一起?”
信繁只是微笑,沒告訴毛利蘭其實是他主動提出的。
咳,保持形象對於紳士而言非常重要。至於毛利小五郎會不會出賣他……講真的,就算毛利小五郎說了實話,毛利蘭就會信嗎?
“哎呀!淺野你在這兒啊!”
伴隨著一陣熟悉的聲音,事務所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撲面而來一陣濃郁的酒氣。
毛利蘭的臉色驟然黑了下來,她雙手叉腰,醞釀著暴風雨般的怒氣。
偏偏暈乎乎的毛利小五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他抓著信繁道:“昨晚你不在真是太可惜了!菊地夫人竟然給我找了好多美酒,什麼種類的都有,再配上美女和音樂,太美好了!簡直就是天……”
“爸爸”毛利蘭砰地一拳砸進了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
可憐的辦公桌就這樣應聲裂成了兩半。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看向毛利蘭:“啊,小蘭,你怎麼在這兒?我不是在櫻雪羽嗎?哎呀,淺野你別走嘛,菊地夫人對你的評價可是非常高的……”
毛利蘭斂眸,隱忍著不斷飆升的怒火,進入了蓄力階段。
信繁立刻有眼色地閃到了一邊,以免被盛怒之下的毛利蘭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