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滿臉懵逼:“可是山田夫人不是來學習吉他的嗎?”
“那有什麼關係?”山田紀子眨眨眼,“我對手風琴也很感興趣呀!”
就這樣,在信繁欣慰的眼神和安室透幸災樂禍的笑容中,衝矢昴被山田紀子拉著走向教室。
推門的前一瞬,山田紀子忽然回頭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透君應該不會吃醋吧?”山田紀子關心地問。
安室透連忙搖頭。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衝矢昴笑著道:“安室先生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的。”
“啊啦!”山田紀子像是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一般,高興地說,“衝矢先生這麼瞭解透君的嗎?”
這句話讓安室透多看了衝矢昴兩眼。
老實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安室透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只是他也說不上來究竟哪裡奇怪。現在聽山田夫人這麼說,安室透忽然反應過來,衝矢昴似乎真的很瞭解自己。www.99^9xs(.co^m
安室透眼底的深意幾乎不加掩飾,他就是光明正大地告訴衝矢昴,我在懷疑你。
然而面對這樣的挑釁,衝矢昴卻顯得很坦然,他大度地朝安室透微微一笑,關上了教室的門。彼時這位縱橫紅黑兩道的銀色子彈,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痛苦。
“早上好啊,淺野先生。”
這是信繁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聽到問好了,他一直等待的客人終於到了。
信繁迎了上去:“新出醫生,麻煩你專門過來一趟。”
“沒關係,畢竟這是麻生醫生的囑託,作為朋友我來看看也是應該的。”新出智明笑著說。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安室透的身上,那一瞬間,一直觀察他的信繁注意到新出智明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
安室透對於新出智明則沒有太大的反應。
信繁將新出智明介紹給了律楓音樂教室的員工們,然後又特意解釋道:“音樂教室的兼職醫生原本應該是麻生成實先生,他最近沒有時間,於是便拜託了新出醫生。”
即便麻生成實不在,信繁也不想讓新出智明過來。貝爾摩德一心想要找到宮野志保,把這種危險的女人留在身邊,不確定性太大了。
“麻生醫生抽到了兩張飛往英國的機票,他現在應該已經和松本小姐坐上飛機了。”新出智明感慨,“真是令人羨慕的感情。”
安室透將茶水放在新出智明的面前:“像新出醫生這樣的青年才俊,一定也有很多出色的女性在追求吧?”
“哪裡哪裡,說起青年才俊,我倒是覺得安室先生更勝一籌。”新出智明忽然看向信繁說,“麻生醫生離開之前還專門囑託我一定要督促淺野先生按時服藥。心臟病不似其他,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
“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信繁的臉頰有些僵硬。
話說麻生成實就不能好好度蜜月嗎?非要把貝爾摩德這個大麻煩丟給他,而且還要督促他治療不存在的疾病。
新出智明好似沒有注意到信繁糟糕的臉色一般,兢兢業業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我建議淺野先生在按時吃藥的同時也要注意飲食調整,辛辣的食物最好不要吃。對了,心臟不好的患者也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