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不願意耽誤一丁點時間,他立刻就趕到了東都鐵塔唯一的入口處。
只是這裡早已被身著便衣的警方控制,他們理所當然地攔下了信繁:
“抱歉先生,東都鐵塔已經暫停營業了。”警察還專門一臉嚴肅地強調道,“請您不要影響警方的工作。”
很明顯,那種警惕懷疑的眼神已經證明他們將信繁看作可疑的罪犯了。
信繁略一沉吟,便放棄了從正面進入的打算。相比之下,繞行到東都鐵塔後方的員工通道會更加順利便捷。
他正打算離開,卻被眼尖的風見裕也注意到了。
“淺野先生!”風見裕也立刻震驚地快步跑了過來,“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不是說把這件事交給公安來做嗎?為什麼淺野先生也親自到現場了?
“當然是為了電梯上的炸彈。”信繁一邊說,一邊迅速穿過警察和風見,向著樓梯跑去。
阻攔他的警察見信繁是風見裕也的熟識,便沒有動手。故而他很順利地上了樓,沒再遇到障礙。
然而還沒來得及說話的風見裕也卻有些心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淺野信繁丟下他,朝某個“禁區”飛速移動。ぷ999小@說首發
啊啊啊!
降谷先生就在上面,他們馬上就要碰到了!!
這該是如何恐怖的場面啊!
只是這種恐怖並不針對其他人,這種恐怖僅僅是風見裕也一個人的恐怖。
風見裕也默默地流著眼淚,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艱辛。
都怪降谷先生,明明說好了不出面的,卻還是忍不住跑到現場指揮行動!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至於這麼擔心了!
旁邊的警員略有些擔心地問:“風見警官,您這是怎麼了?說出來的話我們說不定可以為您出謀劃策。”
“不,你們不懂。”風見裕也委屈地咬著下唇,“這是隻有我才明白的痛苦,只能靠我一個人承擔。”
眾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