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十分鐘內,音樂教室重回了難得的安寧。
榎本梓因為家裡的事情請了半天假,至於衝矢昴——
雖說風見裕也之前的行為給琴酒留下了“公安不過如此”的印象,但至少他也確確實實給fbi帶去了不少麻煩。
不論fbi那些人的罪名能否坐實,是否遣返,恐怕最近幾天赤井秀一都會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到音樂教室打卡了。
過了一會兒,波本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他的郵件很簡短,只有一個日期:
[bourbon:16]
波本用的是阿拉伯數字,而且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可謂是將精簡進行到底。
然而信繁卻能理解他的心情,因為他在看到這個日期的時候,心裡也是震驚而感觸的。
一月六日,那是萩原研二殉職的日期。
信繁抬眼向安室透看去,他的薄唇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線,沒有聚焦的眼底似乎含著一道撕裂得模糊的傷口。
……
雖然波本很有用,而且也很好用,信繁還是將波本和菊地憐子提供的資訊全部匯總給了琴酒。
這個任務原本就是他拉著琴酒一起做的,繼續下去也無所謂。
何況,暗殺並不是好事,信繁不希望將任務的果實分享給波本。
只是他隱瞞了一些事情。在菊地憐子提供的行程安排中,來到日本後,瑪塔功會先去跟一個合作伙伴見面。那位日本籍的合作伙伴幾乎掌握了全國大部分的毒品銷售,也知道一點組織的資訊。
如果這個人落在了組織手裡,必然只有死路一條。而他對於公安的作用卻遠遠不僅一條命。
所以信繁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琴酒。
他從菊地憐子發來的一堆安排中挑出了“自以為”重點的部分發給琴酒,這樣,就算將來事情敗露,組織最多也只是懷疑他沒有足夠的能力。
琴酒當天晚上就主動聯絡了梅斯卡爾,邀請他到一間酒吧會面。
“喝點什麼?”伏特加問。
信繁想了想,道:“今天的話,波本威士忌特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