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依然面不改色,只是他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意。
汽車照舊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司機雖然緊張,但還不至於被嚇得不會開車。
衝矢昴接著之前的話題說:“矢島邦男很有可能是這些劫匪的領導,或許藏著珠寶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我記得當初新聞裡報道過,搶劫珠寶店鋪的劫匪有四個人對吧?”信繁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在密切注意著身邊人的動靜。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人沒有出現。”
如無意外的話,女人和老人中必然有一個是劫匪的同夥。根據之前劫匪的舉動,信繁合理推測那個嚼口香糖的女人就是最後一人。
“柯南。”
“啊,什麼?”
柯南正專心致志地聽著後面兩人的交流,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把他嚇了一跳。
“小哀還好嗎?”信繁問。
柯南連忙看了一眼灰原哀,不過不等他說話,灰原哀便自己開口道:“我沒事,可能之前只是有點冷吧。”
從信繁的角度看不見灰原哀的臉色,只是聽聲音,小哀的狀態似乎還算正常。
看來失憶後組織的氣息對灰原哀的影響也變小了,只是不知道這種狀況還能持續多久。
“喂!那邊的!你們聽不懂我的話是嗎?!”
劫匪終於注意到了大巴車一腳的動靜,他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坐在外側的信繁的肩膀,怒氣衝衝。
“是不是非得讓我開槍殺個人,你們才知道害怕?!”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乘客們人人自危,當事人淺野先生卻顯得十分平靜。
他抬手抵住劫匪的胳膊,阻止劫匪進一步的鉗制。
劫匪想用力,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像是剛乾完重體力活一般沒有力氣,怎麼也沒辦法推開人質的手。
劫匪暗暗心驚,忍不住用驚疑的目光看向信繁。
卻見信繁溫聲道:“抱歉抱歉,我們只是第一次遇到被劫持這種事很害怕罷了。”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