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終於搞明白琴酒為什麼說日本公安很菜了!
不好意思,現在連他也是這麼想的了。
信繁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抑制住混亂的衝動。他不能生氣,風見這是好意,好意不應該辜負……個……!
“淺野先生,您怎麼了?”風見裕也擔心地問。
並在心裡腦補,淺野先生該不會受傷了吧?
信繁再開口時,眼睛已經恢復了最初的平靜,他選擇轉移話題:“你剛才說你們最近一直在追蹤fbi,為什麼?”
風見裕也脫口而出:“當然是因為降……咳咳,上級的命令。最近海關那邊發現了一批奇怪的人,他們大多都是從美國入境。”
雖說淺野先生似乎已經知道了公安在組織內還有一位臥底,而且很有可能連對方組織的身份都知道。但畢竟降谷先生的真實身份還沒有暴露,風見裕也認為他依然有為降谷先生保密的必要。
信繁明白了,他由衷地感到一陣心累。
如果降谷零聽說他的小弟為了追捕fbi而將受重傷的琴酒放走,不知道會不會比他更鬱悶。
這個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而此時,剛剛得知琴酒已經被梅斯卡爾救下,降谷零在遺憾之餘對於梅斯卡爾的評價更高了。
也許這是個比琴酒還要麻煩的敵人。
如果有個機會能將梅斯卡爾抓住,降谷零覺得,或許他暴露也是值得的。
……
“淺野先生。”負責灰原哀的護士從病房裡走了出來,對信繁笑著說,“你妹妹醒了哦。”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信繁收起手機,決定進去看看。
護士特意叮囑:“像她這麼年幼的孩子,受到驚嚇肯定不能短時間內恢復。作為監護人最近還是要多注意,一旦出現不能解決的問題,就趕緊帶她看心理醫生。”
信繁由衷地感謝道:“嗯,我知道,麻煩你們了。”
他推開病房的門,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靠在枕頭上,目光呆滯的小女孩兒。
窗外的夕陽灑落,將她的半邊臉映照得通紅,可另外半邊臉卻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