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很有可能某個黑臉大哥還在某個旮旯拐角苦苦等待著他回覆,信繁連忙哄好灰原哀,獨自一人悄咪咪來到書房。他難得主動給琴酒打了個電話,以示態度。
然而,信繁這一次終於體會到了過往無數次琴酒的感受。
因為琴酒沒有接他的電話。
忙音孤獨地響了一陣後便停了下來,通話自動切斷。
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如沐春風。
信繁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凌晨三點的時間,開始良心大發地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麼晚打擾人家?畢竟正常人的話,現在應該正處於香甜的夢境中。
不過琴酒不是正常人。而且信繁又回想了一下過去琴酒聯絡他的時間,發現也不乏凌晨時分。這似乎意味著勞模的工作是二十四小時制的,不存在個人休息時間。
或許琴酒正在忙。
信繁這樣想著,便心安理得地回去睡覺了。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當他完成了當日律楓音樂教室和毛利律師事務所的所有工作後,信繁終於百忙之中抽空給琴酒打了個電話。
然而這一次,琴酒還是沒有接電話。
“嘖,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聊。”信繁輕聲感慨道,“還真是個不坦率的人啊。”
衝矢昴從桌子後面探出頭來,笑眯眯地問:“你在說誰?”
信繁瞥了一眼這個朝著牛皮糖的方向不斷發展的男人,沒好氣地回覆:“說的就是你。”
衝矢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許多,他繼續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地擦拭著桌子腿。
這項原本算在榎本梓職責範圍內的工作,不知從何時起,已經被閒的沒事幹的衝矢昴包攬了。
不過大概是因為這個男人缺少打工經驗的緣故吧,他做得活兒總是無法讓老闆滿意。看著衝矢昴忙碌的背影,信繁總是在懷念安室透。
神明啊,快賜給他一個如安室透一般優秀的打工人吧!
不知道神明有沒有聽到他的禱告,當太陽落下又升起時,信繁的工作仍在繼續。
……
又到了需要給貝爾摩德檢查身體的日子了。雖說信繁算不太準這個時間,但總有人為貝爾摩德惦記著。
信繁趁著夜色來到了之前那家研究所,因為路上堵車的緣故,他到的時間比預期晚了近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