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井永哉被暫時拘留在新野署內,短時間內不會釋放。他如果想要跟巖井永哉接觸,除了潛入警察署外別無選擇。
易容成新野署的警員顯然是個不錯的主意。
信繁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從細節基本把握住了小川裕松的性格和為人處事方式。
只要不碰到跟小川裕松很熟悉的親人,他應該能夠保證偽裝上一兩天不被發現。
其實信繁覺得他的運氣很好,剛好碰到小川裕松一個人住,如果他跟父母或者女朋友住在一起,那麼信繁就會選擇暫時離開,尋找其他機會。
忽然從小川裕松的臥室裡傳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信繁連忙走了過去,只見小川裕松臉色鐵青地不停咳嗽著。
糟糕,他這是窒息的徵兆!
信繁一把抓起小川裕松,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猛烈拍打他的後背。
小川裕松咳了一會兒,突然乾嘔起來,緊接著他就猛烈地吐了一堆東西,而信繁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信繁的手臂出現了短暫的僵硬,他忍不住屏住呼吸,以阻止難聞氣味侵擾感官。
可是小川裕松胃容物的黏膩觸感還是折磨著信繁的神經,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保持鎮定的,只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讓這個陷入昏迷的男孩兒窒息。
信繁艱難地幫小川裕松清理乾淨所有的汙穢之物,他甚至還找了塊相對乾淨的毛巾把小川裕松嘴邊和衣服上的髒東西擦乾淨,又拖了好幾遍地板。
然而就算這樣,空氣中依然瀰漫著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臭味。更不用說信繁自己也被波及到,那些東西是擦不乾淨的。
……信繁深深吐了一口氣,內心無比懊惱。
他怎麼就忘記了小川裕松今天喝了那麼多酒,很容易嘔吐,而陷入昏迷後的嘔吐很容易導致窒息。
失策!
信繁從小川裕松的衣櫃裡找了半天才勉強找到一身乾淨的衣服,質地很廉價,但對於現在的信繁而言,乾淨就是王道。
反正從明天開始他就是小川裕鬆了,故而信繁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抱著小川裕松的衣服進了浴室。
當溫暖的水流從花灑落下,落到信繁的身上時,他緊繃了很久的神經終於得到了舒緩。
這種舒適的感覺是他在家裡洗十遍都感受不到的。
二十分鐘後,信繁穿著小川裕松的衣服走了出來。他先是到臥室檢視了一番,確定小川裕松能一覺睡到明天,然後才什麼東西都沒拿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信繁可沒有能在陌生的環境酣睡的大心臟,今晚他要一直保持足夠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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