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尷尬地笑了笑道:“這種事情是我們警方的責任,小孩子參與進來的話很危險。你們跟淺野老弟先離開球場吧,要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解決。”
“你們真的可以解決嗎?”步美真誠地問,“可是我聽我媽媽說,之前發生在米花市政廳的爆炸案,就是靠淺野哥哥和工藤新一幫忙才不至於造成巨大損失。”
“……”目暮警官頗為哀怨地看向信繁。
聽聽孩子們說的都是什麼話?!
那次案件他們警方派出了那麼多警力,緊張了一整天,怎麼到頭來在民眾心裡全都是偵探的功勞?
面對目暮警官的怨念,信繁只能愛莫能助地攤手。
雖然公安和警察同屬一個系統,尤其他和目暮十三可以說都受警視廳管理,哪怕硬要說同事也不是不行。
但,公安和警察本質上到底是不一樣的。
至少公安就不會什麼事都找偵探。
他們怕丟人。
當然,主要是擔心情報洩露。而且偵探這個群體沒有明確的國家觀念,腦瓜子聰明一點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會忠於國家。
信繁這邊沒有說話,倒是一直保持安靜的灰原哀忽然開口道:“我的鋼琴曲還沒有練流暢,我想回去了。”
“還有你們幾個。”她又看向少年偵探團,“上週老師佈置的課後作業我記得你們還沒有寫吧,明天就要交了。”
“啊——”
孩子們臉上原本還洋溢著躍躍欲試的興奮,卻在聽到灰原哀的話後瞬間垮了下來。
還有作業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是年幼時的想法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孩子們常常有樣學樣,一旦他們當中的某一個說了喪氣的話,其他人的興致也會驟減。
而且,作業是真實的,截止日期也近在眼前。
步美的視線落向場內,語氣中充滿了依依不捨:“我真的好想看完決賽哦,回去看錄影肯定沒有現場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