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淺野老弟啊!”目暮警官笑得很熱情,畢竟在他看來能幫忙破案的都是好朋友。
柯南掙扎著從毛利蘭懷裡出去:“那個……叔叔你之前說的還有一個案子是什麼啊?又是殺人案嗎?”
“那倒不是。”提起那件事,目暮警官的神情變得很嚴肅,“其實是有一批炸藥丟失了。”
“炸藥?!!”
“嗯,所以警方很頭疼啊,就擔心會被不法分子拿去做危害社會的事情。”目暮警官低聲說了兩句就立刻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池村勳的案子你有什麼頭緒嗎,毛利老弟?”
雖然服部平次是服部平藏的兒子,並且自稱偵探,但是作為離大阪很遠的東京而言,服部平次並沒有什麼名氣。
目暮警官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上司的兒子、聽過這個名字——這樣的地步。
相比之下在推理方面,他當然還是更信任毛利小五郎一些。
“啊啾——”
“你真的不要緊嗎,柯南?”毛利蘭擔憂地問。
信繁沒打算參與破案的過程,因此也站在他們身邊:“只是感冒加重了,今天結束後最好還是帶他去一趟醫院吧。”
也不知道用白酒+感冒強制恢復身體會不會對柯南的健康造成什麼影響。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找人研究研究白酒的成分。
到底是中國白酒比較神奇,還是隻要用高度酒就可以起到同樣的效果。如果這是酒精的作用,那麼要是他給柯南喝一點無水乙醇……
呃……那可能就是酒精中毒了。
信繁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出大腦,轉而對柯南說:“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這邊的話有那個跟工藤新一齊名的偵探在應該沒問題。”
“喂,工藤!”服部平次在信繁危險的目光中硬生生改了稱呼,“淺、淺野,咳。你剛進來的時候是怎麼發現池村勳死了的?”
“誒?淺野先生這麼會知道?”毛利蘭驚訝。
是柯南做的解釋:“淺野哥哥那時候不是提醒池村夫人不要觸碰死者了嗎?如果不是已經發現他死了的話,根本不會這麼說。”
服部平次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小屁孩兒能跟上自己的思路了,不過在宿命的對手——工藤新一面前,其他事情目前來講都是浮雲。
他低聲道:“就像初次見面一樣,你是整個事務所裡唯一一個知道我名字並且一眼就認出來的人。你似乎什麼都知道,為什麼?”
信繁面對著黑皮偵探的探究,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去調查死者的死亡真相,卻跑來問我……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一個偵探應該具備的基本素質嗎?池村勳當時的姿態那麼古怪,你們不懷疑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