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感冒發燒流鼻涕了,甚至還被人算計著喝下那麼危險的白酒,淺野先生竟然還要揶揄他……真是太惡劣了!
服部平次自知理虧,他咳嗽了兩聲,決定找回丟失的場子:“你果然就是工藤新一吧,我想象不出還有其他人能用三言兩語就讓我心服口服。”
“……”
這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信繁這次終於忍不住扶額了:“你對工藤新一這麼執著,還跑到人家女朋友這裡大喊大叫,很容易讓我誤會點什麼的。”
服部平次懵:“誤會什麼?”
信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抱歉。”他拿起放在沙發旁邊的外套,“音樂教室還有些東西沒有整理,我……”
“咚咚咚”一個衣著體面的中年女人站在大開的門口敲門。
“你們到底要讓我在外面按門鈴按多久啊?”女人扶了一下墨鏡,“你們這家偵探社倒真會做生意。”
……信繁知道自己錯過了最適合溜掉的機會。
現在,作為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經紀人,他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抱歉,我們剛才正在處理一件突然事情。不過您應該沒有提前寄郵件預約吧,是有什麼急事嗎?”
女人面色不善地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冷聲道:“也算不上急事,不過還是希望你們儘快調查清楚。”
她將一份檔案放在桌子上:“我叫池村公江,丈夫是外交官。這裡有我兒子女朋友的照片和過往經歷,在他們結婚之前,請務必調查清楚她的品性。”
“哦、哦,好的。”毛利小五郎開啟檔案袋,一張溫柔的面龐映入眼簾,“桂木幸子,24歲,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後進入東都醫大……看起來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倒也不是,只不過……”
服部平次接話道:“正因為條件太好了,所以才不喜歡,是這樣吧?人本來就是多疑善妒的動物,看到完美的東西便雞蛋裡挑骨頭。”
說著他還要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信繁。
彷彿在說:看吧,我對人心的刻畫是不是很準確?你行嗎?
信繁:“……”
對這種內心戲豐富得可以唱獨角戲的傢伙,正確的處理方式就是不要搭理他。
他沒有回應服部平次的眼神,對委託人說:“您希望我們如何調查桂木小姐?”
池村公江瞥了一眼服部平次,才略有些不高興地說:“具體的細節請你們到家裡來見到外子再說。”
“既然這樣那就你們夫妻一起過來嘛……”懶得過去的毛利小五郎不禁嘟囔道。
池村公江聽到他的話立刻生氣道:“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丈夫是外交官,要是被人發現他竟然來這種地方的話,一定第二天就醜聞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