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兩個傢伙像是說相聲一樣絮絮叨叨了一番,就變成一頓了呢?
還有,他們既然聊得那麼開心到底為什麼還要保持通話讓他聽清啊?!
“啊!”松本幸子忽然意識到她的電話沒有掛,“我剛才居然一直沒有掛電話,浪費了好多話費啊……”
說著,她毫不猶豫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徹底結束通話之前,信繁還聽到麻生成實說什麼:“下次你用病房裡的座機吧,醫院的電話都是免費的。”
信繁握著手機,聽著話筒裡的“嘟嘟”聲,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多餘……
……
瞭解了松本幸子的情身體狀況沒有大礙而且還和主治醫生聊得很投機後,信繁跟毛利蘭和柯南分別,開車返回自己在米花町的住所。
轎車車廂被玻璃上防窺視膜所遮掩,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在關上車門的瞬間,一直掛在信繁臉上和煦的笑意漸漸褪去,轉而浮上一層冷霜。
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拿出手機撥打了龍舌蘭的電話。
“喂,誰啊?”龍舌蘭的聲音很冷漠,還夾雜著一點點暴躁,但由於關西音的襯托,莫名還帶著點喜感。
信繁從未聯絡過他,不過知道這個號碼的也只有組織成員。
他先是透過龍舌蘭的聲音和反應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隨後才自報家門:“是我,梅斯卡爾。”
“梅斯卡爾?”龍舌蘭顯得很驚訝的樣子,“我怎麼沒聽過這個代號?”
“琴酒沒說過我會聯絡你?”
聽到琴酒的名字,龍舌蘭稍稍放下了警惕心。畢竟這個代號很神秘,保密程度比他高多了。既然對方都知道琴酒,那應該就是組織成員沒錯了。
於是他放心地說:“啊,他可能太忙了吧,最近琴酒似乎一直在聯絡程式設……”
“你先聯絡琴酒,他會跟你講。”沒等龍舌蘭友情賣完情報,信繁留下冰冷的一句話後,毫不客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組織裡的憨憨真多。難怪中島英明事件裡龍舌蘭直接被兇手誤傷致死。
一個陌生的號碼提供了一個陌生的代號,只是說到了琴酒這個名字就能讓龍舌蘭放下警惕心……
恕他直言,這樣的話就連一個七歲小孩兒都能冒充組織高階成員套話好嗎?!
忽然感覺臥底這個職業都沒有想象中高階了呢!
兩分鐘後,龍舌蘭的電話打了過來,一接聽就能聽到他充滿怨氣的聲音:“梅斯卡爾,琴酒讓我配合你行動,計劃是什麼?”
嘖,這麼大脾氣,所以他剛才是被琴酒罵了嗎?
信繁悠閒地靠在駕駛座上,車速緩慢優雅,他甚至會在每一個拐彎的路口打轉向燈,提前減速,給行人讓行。
龍舌蘭一直等不到對方的回答,不禁有些不耐煩道:“梅斯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