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井宣一的臉色變了變:“可是,如果兩個證據矛盾了的話,你們的工作是必須要確定哪個是真的,對吧?相比於這種不清楚的照片,當然還是……”
信繁打斷了他:“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奇怪。”
柯南立刻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從毛利蘭的懷中跳了下來:“你發現什麼了嗎,淺野哥哥?”
“雖然最近很熱,但是……”信繁似笑非笑地看向世井宣一,“誰也沒辦法在沒有太陽的晚上,只用幾十分鐘就曬出錶帶的痕跡吧?”
“什麼?!”世井宣一愕然地看了看照片。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橫溝警官立刻抓住天字和一字兩張照片,仔細比對起來:“果然!我明白了!這兩張照片根本就不是一天拍的!你去年也來了天下一夜祭的現場!!!”
毛利小五郎懵逼。
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世井宣一一下子就成了證據確鑿的兇手?兇案不是強盜做的嗎??
“還有,即使天下一夜祭每年都是一樣的舉辦模式,場所的佈局也不可能完全相同。”信繁指著照片上的一處說,“只要警方前往你拍照的地方,以同樣的角度拍一張照片,就能發現後面佈局的不同。比如說……那些彩燈的排列順序。”
其實世井宣一這個手法高明就高明在很少有人能跟得上他的腦洞。
而一旦警方先入為主地認為兩張照片都是在今年的天下一夜祭現場拍的,那麼也就沒有人會進一步追究隱藏在背後的真相了。
偵探在破案中起到的作用也正是打破警方的故固有思維,至於證據,那都是警方應該找的。
世井宣一掙扎了幾秒,忽然頹廢地摔在了地上:“為什麼啊?明明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我計劃了這麼久,為什麼被你們一眼就看穿了?!!”
橫溝警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為日本熱心的市民還是很多的。而兇手只要犯案就不可能什麼痕跡都不留下。雖然我們沒有安裝密密麻麻的攝像頭,可全日本一點二六億雙眼睛就是最嚴密的監控!!”
信繁:“……”
這就是你們不安裝攝像頭,淨給自己和偵探添麻煩的理由??
世井宣一不得不認命,低聲說出了自己的動機:“我從一年前就打算要殺死今竹智好取而代之。因為《文藝時代》本來是要用我的作品作為主打連載的,但是編輯部後來卻覺得今竹智更有名氣……”
“啊!今竹先生!!!”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突然衝進了案發現場,跪在了屍體前面:“您怎麼會就這樣去世了啊!?”
“喂喂喂!”毛利小五郎作為前刑警的素質立刻上線,“這裡可是案發現場,無關人員請出去!”
說起來,總是帶著女兒和柯南亂晃的毛利小五郎貌似最沒資格說這句話了吧?
“我是月刊《文藝時代》的主編,今竹先生連載的小說還沒有更完呢!就這麼去世了……這可真是一個壞訊息!”編輯哭得很傷心。
但是信繁和毛利蘭卻相視,不約而同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今竹智都不幸遇害了,這位《文藝時代》的主編居然還在難過夭折的連載作品……
編輯們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物啊!
“啊!您是世井先生吧!”主編眼睛突然一亮,“您可是與今竹先生一起寫過文章的作家!您有什麼合適的作品可以在《文藝時代》上連載嗎?”
世井宣一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