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毫無心理負擔地將一個初來日本語言不通的瑞典人丟在了機場,自己則駕駛著之前就停放在附近的轎車離開了。
這輛車是組織的,他開到米花町一處停車場後自會有人過來接手。而那輛屬於淺野信繁的車也在那個停車場等他。
信繁非常自然順利地換了車,甚至都沒有讓組織外圍成員看到他。
他看了一眼柯南發來的地址,並順手卸掉了自己臉上的易容。
其實真的接觸易容術後信繁才發現,這玩意兒其實挺難的,比化妝卸妝麻煩多了。
也不知道像貝爾摩德和黑羽快鬥那樣輕鬆地易容是怎麼做到的。
他用專門卸妝的東西仔細清理了臉上殘餘的易容材料,確保不會被敏感的柯南發現問題,然後才開車朝地址所在的地點駛去。
途中他還有空給琴酒打電話。
“有什麼事快說。”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不過琴酒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我正在等交易物件的電話。”
“你還真是忙碌啊。”信繁先讚揚了一下對面的勞模,然後才說,“那位先生讓我從雪莉的專案調人,所以她算是徹底被組織放棄了?”
“差不多。不過是她自己不知死活地用停止研究威脅組織,清除大概也就是最近的事。”
琴酒頓了頓,又滿含深意地問,“怎麼你有事情找她?”
這句話明顯是試探,不過信繁很淡定:“是有事情,我本來想向雪莉要幾顆APTX205X。”
“那種會讓人出現假陽性心臟病的失敗品?”琴酒嗤笑一聲,“你可真是有夠無聊的。這兩天我會派人把藥送到你那兒。”
“謝了。”
“還有,組織最近就會對雪莉動手,記得保持手機暢通。”
也就是說琴酒打算讓他也參與處理雪莉的行動中?
信繁心中稍安,不過電話是不能打的:“我知道了,行動前再郵件聯絡。”
琴酒沒有給他任何回覆,又是直接掛電話。
信繁也沒在意,權當他預設。
……
汽車駛入了一片住宅區。
離著很遠信繁就看到一群小孩子在路邊嘰嘰喳喳。
“是淺野哥哥!!”步美眼尖地注意到了信繁,立刻高興地伸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