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拉還在自顧自地說:“或許是出於共事的同僚關係,又或是不希望自己管轄範圍內的成員被牽扯進這種事,但無論如何他沒有把佳麗釀的事情上報給組織,而是交給你自己解決了,對吧?
“我能理解你告訴那位先生的原因,只不過那位先生在對你感到欣慰的同時,對琴酒恐怕會心生不滿。”
信繁:“……”
他總算明白西拉在說什麼了,只是……
信繁勾起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冷聲道:“你以為琴酒真的會在這種問題上幫我?”
西拉愣住了。
“別太相信身邊的人,尤其是組織成員。這些傢伙做的和說的可不一定一樣。”信繁頓了頓,又說,“包括我。”
在聽到琴酒要幫他壓下情報洩露的事情時,信繁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只不過他是從琴酒的性格上判斷的。
如果這些話是波本、貝爾摩德甚至是以前的黑麥說的,那還有一定的可信度。
而琴酒……不是信繁不相信他,實在是冷酷如琴酒,根本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琴酒大概不僅不會幫他,甚至還會懷疑梅斯卡爾是不是真的故意洩露了什麼給佳麗釀。
而事實證明,琴酒果然在得知了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就彙報給了那位先生。
西拉口中那個好心結果被賣掉的傢伙,現在可是變成了他自己啊!
“雖然你在北歐很快就能升任負責人,到了日本卻只能跟我一起行動。”信繁說,“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你,要來日本嗎?”
雖然日本有琴酒這個不確定因素在,但至少作為梅斯卡爾行動組的成員之一,西拉的人身安全信繁還是能夠保證的。
西拉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問題,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甚至出現輕微的顫抖,只是表情卻一片坦然堅定。
“我答應你!”他幾乎毫不猶豫就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對於西拉而言,在組織是沒有未來的。
幾乎所有有代號成員平時的生活都很奢靡,主要也是因為他們秉承著及時享樂的原則,誰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