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聽到聲音的琴酒,語氣不禁冷了下來:“梅斯卡爾,你在玩什麼花樣?”
宮野志保聽到這個熟悉的冰冷的聲音,不得不努力壓制心中的畏懼。這麼多年了,她似乎最害怕的那個人還是沒有變。
她深吸了一口氣,接過手機,儘量保持平靜地說:“是我。”
對面停頓了兩秒鐘:“原來是你啊,雪莉。”
因為放了擴音的緣故,信繁在旁邊清晰地聽到了琴酒的這句話,然後就是一臉問號。
人家宮野志保只是說了一句“是我”,琴酒就能聽出來這是雪莉的聲音了?這難道還不算真愛?
琴酒不知道他在梅斯卡爾心中的形象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他還在跟宮野志保進行友好交流:“說吧,什麼事?”
“我……”宮野志保想了想還是決定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跟姐姐見一面。”
琴酒的聲音聽不出異常:“你跟梅斯卡爾去確認過試驗品的情況了?”
“……嗯。”
所以說,果然還是不行嗎?
她剛剛到底在期許著什麼啊?
聽到琴酒提正事,信繁也不再裝不存在,而是開口道:“那傢伙的墳頭草怕是已經比小孩子高了,你可以放心地睡覺。”
琴酒嗤笑道:“我不失眠。”
“但也要防範被某些傢伙揪住尾巴,對吧?”
琴酒作為組織裡的唯一勞模,在付出了心血的同時也收穫了很高的地位和榮譽。
臥底和二五仔不說,其他一些組織的自己人,要能力沒能力,要顏值沒顏值,一天天的就知道羨慕嫉妒恨。這位出什麼任務都積極的琴酒老大,當然成了那些傢伙的眼中釘肉中刺。
信繁不信琴酒不知道。
宮野志保握著手機,神色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只是眼中的那縷微光終究是散去了。
信繁也打算就此跟琴酒結束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