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地瞥了柯南一眼,那股熟悉的感覺好像消失了。難道說,是他的錯覺?
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現在,他又開始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有點眼熟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他不再考慮這件事,收回了凜冽的視線,轉而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信繁保持著微笑,心中則鬆了口氣。
看來在青山剛昌的設定中,只要柯南戴著眼鏡,就沒有人會覺得他跟工藤新一很像。
不過,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琴酒居然還記得工藤新一嗎?這可和傳說中從不記死人名字的琴酒不太像。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琴酒只是覺得工藤新一那張臉在哪裡見過,卻根本記不得他曾經“殺”過一個叫工藤新一的人了。
……
信繁帶著柯南迴到座位上。
毛利蘭立刻關切道:“柯南怎麼又到處亂跑?”
“他是去衛生間的。”信繁為柯南解釋說,“只是碰到了兩個不太有耐心的男人。不過,讓小孩子受受挫折也好,否則他整天調皮搗蛋。”
喂喂喂!
他哪有調皮搗蛋?!
柯南看著毛利蘭贊同般點頭的動作,感覺心好累,做小孩子好難。
接下來,琴酒和伏特加就像是真的只是搭乘新幹線旅行的乘客一般,在座位上乖乖地待著。
直到列車快要行駛到富士山附近時,那兩個人才終於從座位上起來,向著車廂後面走去。
他們要幹什麼?
柯南警覺地看了過去,隨後他趁著大人們都沒有管他,悄悄從座位上溜走,尾隨著琴酒朝二樓走去。
信繁本來在閉目養神,感覺到旁邊的動靜,他抬眼看了一眼,就又闔上眼睛,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