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為什麼要記這些人的名字??明明最多再來一次就可以相忘於江湖了,不是嗎?
簱本家晚餐的氛圍很古怪,除了一開始老爺子見誰都罵之外,全程就基本上沒人說話了。
看到簱本老爺子吃完飯,擱下筷子,猶豫了很久的簱本麻理子還是開了口:“爸爸,說起來,夏江都要結婚了,我們家一郎還連女朋友都沒有談過呢。”
“這怪誰?”老爺子直接懟了回去,“他只要別做白日夢,肖想徒勞的事情,憑著簱本的姓氏怎麼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簱本麻理子的臉色因為這些話而變得很難看,她瞪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說:“可是爸爸寧肯把財產都留給夏江,卻不肯讓一郎繼承,這樣下去他怎……”
哦呦,這就聊到財產繼承問題了?
信繁默默豎起耳朵。
簱本老爺子聞言一道凌厲的目光掃了過去,怒聲道:“不是你說有客人在這裡的嗎?我看你和你丈夫就是巴不得我早點死!我就算是把這些錢都拿去送人,也不會給你們一分一毫!!”
信繁抬起頭看去,他注意到隨著老爺子這句話說出口,整個餐廳的氣氛又改變了。
似乎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充斥著許許多多的惡意。
再加上簱本老爺子嘴上不饒人的性格,以及這個家裡涉及到財產等等的問題。信繁心裡糟糕的預感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在他眼中,坐在主位上的簱本老爺子現在臉部全都被黑色的死氣纏繞著,稍有不慎就得玩兒完。
信繁的手抖了抖,覺得自己要不還是趕快離開吧,否則要是出了事搞不好他就得留下來做口供和筆錄了……
但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應該不至於。
畢竟……死神小學生他不在啊!
為了以防萬一,和簱本夏江道別後,信繁剛坐上車,就給毛利蘭打了一個電話。
“喂,淺野先生?”毛利蘭好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那邊還隱隱約約能聽到電視上播放的賽馬的聲音,以及毛利大叔的大喊大叫。
毛利偵探事務所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啊。
其實只要他們好好待在事務所裡,哪兒都不要去,這個世界就清靜了。
米花町警察署的成績也會從全日本墊底一躍至前列,目暮警官也就不用一天出好幾個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