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岐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抬起頭,看向於峰,跪下磕了三個頭後才說道
“爸,我走了,我不後悔我做的這些,我也很慶幸我做了這些,你執行你的正義,也因正在而死。
身為兒子的我,也曾經相信過正義,所以我在精神病院我等了三年,它沒有來,所以我替代正義。
我來,有些善,永遠不可觸及,有些惡,永遠無法救贖,法律在很多人眼裡是束縛,可在個別精通法律的人眼裡。
法律,就是他們最強大的最安全的後盾,我和吳磐不是同樣的人,至少,我死於槍下,他死於刀下,就算是再給我選擇的機會,我也會毫不猶豫,揮出那一刀。
我這輪迴,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佛說人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在這一個輪迴除了老苦,其他苦我都佔全了,不過這一切都值得,因為遇到了你。”
“最後說一句,你演的真不像我父親,他一直以來哪裡會怪我,他只會責備自己沒能照顧好我,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這樣的傻子,只會為我著想。”
定格的世界突然動了起來,有風吹過,樹葉隨著風飄過張岐,似在和張岐道別般,張岐沉浸在這一世輪迴的各種心緒中,有一把刀破空飛來,張岐伸手握住唐刀,對“於峰”斬出了一刀,這是他有感而發之刀,名曰“七苦!”
當張岐揮出這一刀之時,世界隨之分裂,破碎,張岐最後的目光停留下帶笑的黑白照片上,帶著濃濃的不捨之色。
當張岐再次恢復意識時出現在了問心塔,歷經七苦,問得己心。
張岐走出問心塔已經是夜深時分,蘇淵和陸笑南見張岐眼神清明,倆人點了點頭,蘇淵對張岐說道
“明日前往天師殿上香,三香燃盡方可正式入門。”
張岐鞠躬抱拳稱是告退,陸笑南看著張岐離開的背影,拿起煙桿抽了一口煙後問道
“決定了?未來真的託付給這小子?”
蘇淵點點頭說道
“別無選擇了,張岐的修道資質雖然不盡人意,可心性很好,我相信他在未來不會做出什麼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陸笑南一臉無所謂,傳承在他看來也不是那麼重要,抽著旱菸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清晨,張岐焚香沐浴後拿出昨日蘇淵命人送來的的青色道袍和刻有蓮花圖的紫色道冠還有一枚可有光陰燈的玉佩,張岐並不知道蘇淵送來的道冠和玉佩的含義。
這紫色蓮花冠是下一代宗門的信物之一,萬法不侵,心魔不生,這玉佩更是蘊含著蘇淵的全力一擊在其中。
蘇淵早已經打算好了一切,如果未來天源宗道統被滅,那張岐就是不知多少年後的天源宗宗主!
當張岐把紫蓮冠帶上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整個世界好像都清明瞭幾分,江九此時也推開了房門,身後還跟著吳芷煙和韓鏑二人。
三人看到一名陌生男子這打扮突然腳下一軟,險些跪下,三人連忙鄭重形式的行禮道
“拜見師兄!”
三人並沒有見過張岐的真實容貌,
可知道頭頂的那是個啥玩意,心中緊張不已,張岐皺了皺眉頭,
這三人怎麼回事,好像不認識自己,他突然想到不會是他在別人眼中恢復了真身吧,不過這師兄又是什麼鬼,張岐疑惑問道
“我是方戈啊,你們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