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白來到班級後就坐在第一排上,班級內此時已經坐滿了學生,不過沒人向徐太白打招呼,徐太白實在太過孤僻,誰都覺得他無趣。
上課鈴聲響起,一名中年帶著眼睛的老師走進教室,因為是高三期末,所以在課前都會說上一些激勵的話來讓學生有動力撐下去。
徐太白認真聽講著每一節課,手同樣不停,一心二用記著老師講課內容,時間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下度過,下午放學時已經將近七點。
徐太白知道自己老爸今天不會來接他,就自己坐公交回家,在回去的路上還買了兩份豬腳飯,賣豬腳的老闆認識這個少年,很多時候都見他來這買飯吃,每次他都會給這孩子打的格外的多。
徐太白回到家時已經七點半了,見自己老爸還沒回來就把飯吃了,再把剩下的豬腳和飯放在保溫盒裡,等自己老爸回來還可以吃到熱飯。
徐太白洗澡學習到了十二點多,他突然有種心悸感,來的莫名其妙又讓他恐懼不已,少年連忙站起身,拿起鑰匙跑向警察局,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很不好,很不好的那種。
少年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瘦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整個人如風一般跑到警察局。
他顧不得喘氣,來到警察局內找到相熟的警察問道
“趙叔,我爸呢?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家,他今天應該八點就下班了啊。”
被叫趙叔的警察一愣說道
“你爸下班了啊,太白等等啊,我幫你打打電話。”
旋即就拿起手機撥打於峰的電話。可讓他疑惑的是他打了幾通電話都無人接聽,這不正常,可能出事了!
趙沙先是安慰徐太白說道
“你老爸沒事,他說他在外面喝酒呢,晚點回去,小白叔叔先送你回家睡覺,放心吧,等明天你老爸回來你罵他幾句,看他飄的都忘記自己有兒子了吧。”
徐太白眼眶一下就紅了,大吼道
“你騙人,明明我爸就沒接電話,我不要你送我回去,我要找我爸,趙叔求求你幫我一起找好不好?”
少年哀求道,他是真的心慌了,趙沙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孩子真不好糊弄,於是說道
“別哭別哭,趙叔開車和你一起找,沒事的,做警察的你還不知道嗎?隨時都會有事,不接電話很正常。”
徐太白見趙沙答應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趙沙險些被這力道拉的摔倒,心中驚訝不已,他可
是看著徐太白長大的,對於徐太白的身體狀況他也最為了解,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
倆人急急忙忙上了車,徐太白負責撥打於峰的電話,趙沙負責去於峰經常去的地方,倆人一個個地方找去,一個個電話打去,都不見於峰接電話也不見他的身影。
到後半夜趙沙知道事情大條了,肯定出事了,連忙給警察局內的同事打電話尋找於峰,這一夜很多警察在h市開著警車四處亂逛,少年變得越來越急躁,可越是如此他越感覺無助,彷彿天塌了。
黎明破曉時分,有電話打來,徐太白急忙接過電話
“快來陽光小區,於峰死了,被人割喉了!”
當少年聽到這話時整個人待著了,天塌了,真的塌了,少年在這一刻不會說話啊,淚流滿面張開嘴巴只能發出“啊啊啊啊!!”叫個不停。
突然少年開啟車面,跳出極速賓士的警車,趙沙被這一幕嚇了一跳,連忙剎住車,下車檢視少年的情況,只是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現了。
少年沒有受什麼傷不說,少年奔跑的速度竟然帶著破風聲,地面上留下一個個凹陷進入的腳印,這絕非人能做到的。
趙沙想起徐太白接過的那個電話,連忙拿起手機回撥回去,瞭解了情況之後極其憤怒道
“你他媽打電話就不懂先聽聽聲音是不是我嗎?我都和你說了我和小白在一起,剛才接電話的是他,他都知道了,他瘋了,瘋了!!你知道嗎!”
趙沙說著說著也流出了淚,不過現在不是軟弱的時候結束通話電話掉頭逆行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