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看著這位完全陌生的師弟,久久無言,他的骨頭確實軟了太久,在天源宗這些年,早已經把他年少時的稜角給抹去。
江九重重點了點頭,不等張岐在說話,抽出背後的長劍,面無表情的把葉痛的幾位同夥斬去頭顱和神魂。
在這一刻他並沒有害怕,有的只有這些年被凌辱後發洩出來的委屈怨氣,江九眼眶通紅抱頭大笑起來,暢快無比。
張岐心中也是有些五味雜陳,自己何時也變得這般冷血無情,遇到事情想到的就是用殺來解決麻煩。
或許這是最省力簡單的方法,可他曾經所想也並非如此,這該死的世道,逼得人雙手必須沾滿鮮血。
兩人把屍體找處隱蔽處掩埋起來,再清理掉所有痕跡,這才回到修行的山中,江九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想壓下心中那股懼意。
張岐倒是無所謂說道
“師兄看你嚇的,放心吧我的實力還沒暴露,他父親就不會想到是我殺死了他兒子。”
江九聽聞後嘆了口氣,也只能如此,只能期待著葉陶不會想到是他們這兩個螻蟻殺的。
次日清晨,張岐前往領取任務的武陽樓打算接取任務,雖然他對於天源宗沒有絲毫歸屬感,可唯一的辦法只有再登上朝仙山,看是否有機會回到未來去。
張岐剛要下山就被一名中年男子攔住了去路,中年男子長著一雙三角眼,身形瘦小,張岐感覺這人好像一條毒蛇般,陰冷,歹毒,陰冷男子二話不說,一掌拍向張岐的頭顱。
張岐露出驚恐的表情,踉蹌後退跌倒在地上,中年男子收回力道,輕輕拍了下張岐,眯起眼,微笑開口問道
“你是方戈吧?你這是打算去哪?聽說我兒子昨天在你這出現過。”
張岐驚恐中帶著一些疑惑點頭說道
“我是方戈,不知長老尊姓大名,為何突然襲擊我,我不認識你兒子吧?”
陰冷男子仔細觀察了張岐的神情後開口道
“我叫方陶,執法堂長老,我兒子昨天被殺,是你做的吧?別急著否認,我連夜查了所有人。
昨天他和人發生衝突的只有一人,就是江九,我剛才就去找了他,他已經認了,你還要裝下去嗎?”
張岐心中大驚,他對於這名男子的話他相信了三分,不過他面上維持驚恐茫然之色說道
“長老,我是有和葉痛發生矛盾,可那也是幾年前的事了,當時葉痛差點一掌把我拍死,我也因此失憶了。
仇怨什麼的我也想不起來了,我現在只想安心修行,沒有資格也不敢去殺害葉痛師兄啊,江九師兄昨日確實來找過我,可是他來之時也並沒有說過葉痛半句壞話啊!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了。”
葉陶怒聲開口說道
“你還想狡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硬生生捏爆了我兒的脖頸,看來你是不進棺材不落淚,我成全你!”
說完張岐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傳來,張岐裝作喘不過氣的樣子,劇烈喘息著,葉陶大手拍在張岐胸口處,張岐一忍再忍,堅信自己並沒有暴露,自碎骨骼強吐出幾口血來,當場昏死過去。
葉陶見持並沒有罷休,一掌拍向張岐的頭顱,欲一掌拍死張岐,張岐強任住出手的念頭,一動不動任由一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