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他不會干涉自己徒弟的路,只有向小刀那樣迷茫時才會指點兩句,張岐這才有機會插嘴說道
“朱師兄那在臺上對你的實力是真的限制啊,完全不能自由發揮。”
朱有德得意的說道
“我那是逗他們玩呢,別看我現在每一場都很勉強的樣子,等我逮到條大魚你就知道師兄的麻袋管不管用了!”
張岐滿臉殷勤笑容說道
“那師兄到時候把李風給收拾了吧,只要師兄出馬,李風還不是分分鐘落敗!”
朱有德哪裡不知道自己這看似老實,實則也是一個腹黑的師弟,狂搖頭說道
“半步天人我可沒辦法,神識太強了,我一近身就會被察覺,我可沒你那速度,你小子也是心黑,還想讓我替你頂雷,沒那樣的好事!”
張岐一臉可惜,不再多說,下了山後和任雅寒他們回合,迴天刀城修養身心,明天還有幾場死戰等著他。
任雅寒見到張岐負傷有些擔心,明日之戰事關生死,可她幫不了也說不了,她瞭解張岐不會退縮,有些無奈說道
“明日的比武你要小心。”
張岐牽起任雅寒的手安撫說道
“你放心吧,真打不過了我就認輸,打不過死撐幹嘛,我還沒活夠呢。”
任雅寒聽聞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她其實也想讓張岐打不過就認輸,只是男人有時候很幼稚,你關心他,他並不這麼覺得,反而會覺得是在看不起他,傷了他的自尊,所以這些話只能咽在肚子裡。
“好閃,這太陽明明都下山了,怎麼還是這麼亮。”
小刀不知從哪掏出墨鏡戴上,煞有介事的說道,其他幾人也是同樣的裝扮,都是帶著墨鏡直呼“閃瞎他們的狗眼了。”
任雅寒一改往日羞赧,仰起頭,大大方方牽著張岐,她也算是看開了,自己越是害羞,這些人越是會拿他們的事挑逗自己,那還不如大大方方點。
張岐緊握住任雅寒的手,他也是這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動作略微有些僵硬緊張,雖然並未向對方袒露過心扉,不過能走到今天這步也是自然而然。
只是他在這方面不敢沉迷太深,在這個世界還有好多事要做,他現在這點實力遠遠不夠,他的時間也不多了,百年之內權策勝必然迴歸。
權策勝本就是修行了四百多年,又是世間天賦最強之人,如果他還浪費時間在別的方面,到時不止他死。
或許這些玩家都要死,他並不會覺得太一等人會為了玩家去和權策勝成為死敵。
說句可笑又可悲的話,那些天天想著殺了張岐的玩家,或許到最後就是這被萬人唾罵的人就是替他們抗下權策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