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岐面帶怪異之色,他是遇到鐵憨憨了?張岐沒有反抗,任由項習掄起,項習作勢就要掄槍要砸向地面。
所有人的攻擊在同一時間也隨之而來,可張岐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攻擊不僅落空,餘波甚至傷到了隊友。
這還沒完,張岐借掄起之勢,在半空就鬆開左手,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段彥怒聲破口大罵
“項習你他娘是豬腦子嗎?你以為人人像你們那樣要緊握長槍不鬆手嗎?你他娘是不是奸細?”
眾人都陰沉著一張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都把張岐放跑了!就算有幾人能追上也不敢追。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沒有半步天人境都承受不住他的正面攻擊, 項習有些呆愣,隨後惱怒,整個人熱血上頭,怒吼出聲,拔地而起就要追擊張岐,大罵道
“張岐你不是男人!不是要和我比拼力道嗎!你他娘有種回來和老子大戰三百回合,逃跑算什麼真男人,你他娘在太初山巔的氣勢呢?!”
回應項習的只有暢快的笑聲,項習如發怒的獅子,在半空中狂奔追向張岐,魏問柳捂著傷口,大聲說道
“你自己追就算追上了死的也是你!”
項習聽聞此話恢復了一些冷靜,仰天咆哮一聲,其他人看著這鐵憨憨不知道說什麼,特麼重槍門怕不是都是鐵憨憨吧!
張岐狂奔了一盞茶時間在一處大湖邊停下,大口喘氣不止,吐了幾大口瘀血,好一會才恢復過來,他此時受傷頗重,體內氣機紊亂,特別是右肩處的槍傷有股毀滅之力在體內肆意破壞。
再不調息傷勢會留下後患,張岐在湖邊盤膝調息,身軀如同大烘爐,煉化著各類法術,調息了有一柱香時間張岐才睜開雙眼。
再次吐了一大口瘀血,這才感覺身體舒暢許多,不過張岐又要面臨一個重大的問題,他餓了!
張岐摸了摸乾癟的肚子,他的包袱在剛才的戰鬥中摧毀,自身衣服也破破爛爛,張岐看著眼前的湖水,想看是否有魚遊動,不過在岸上看不清湖水內的情況。
張岐把破爛上衣脫掉,跳入湖水內,打算進入看看是否有魚,捕捉幾條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剛跳入水中就感覺到刺骨的涼意,張岐大驚,他體魄強大竟然還是感覺到涼,這是屍氣!
他在將軍墓裡感受過,自己剛逃出虎口又誤入狼穴?
張岐感覺到似乎被人注視,低頭看向湖底,瞬間頭皮發麻,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孃的湖底之下躺滿了身穿太極道袍屍體,男女老少都有。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屍體竟然千年不腐爛!張岐連忙往岸上游去,這他娘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別人進入天源道場是機緣,他進入天源道場是驚嚇。
當張岐就要上岸之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被人抓住般,張岐僵硬的轉過頭去,就看到湖底下的屍體齊齊睜開雙眼,露出詭異的微笑看著他,而拉住他腳踝的是一名女屍,女屍面無表情道
“師弟你也來了!來陪我們吧。”
師弟?張岐並沒有在意女子喊他師弟,可能是女屍神志不清以為還是千年前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