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簡直荒謬!月神隕落,北方教異端取得了月神的權柄,天上的月亮都被染成血色,你們卻還要膜拜。這是瀆神,你們知道嗎!”
元帥沒有說話。
月亮的權柄落入北方異端手中,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但是,紅月真的很好用啊。
如果不是紅月,自己都不知道夫人又給自己生了一個兒子。
見到元帥不說話,紅衣大主教更加惱怒。
“月亮就是異端!紅月更是邪惡的異端!拜月教就是斜教!要堅決取締!傳我命令,即日起,所有拜月行為都是瀆神!一旦發現,都處以極刑!”
月亮掛在天上,誰想拜就拜。
擋不住,也攔不了。
但是紅衣大主教決不允許自己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情。
這不僅僅是對神明的褻瀆,更是對自己的羞辱。
自己是紅衣大主教,無論何時,都要對得起身上這身紅袍。
聽到紅衣大主教的話,元帥和將軍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紅衣大主教竟然要干涉軍營的事情。
而且不經元帥直接下達軍令。
該死!
這裡是軍營!
是索倫王國軍方最高階別的會議。
一個紅衣大主教竟然在這裡大放厥詞,上躥下跳,簡直不把索倫王國放在眼裡。
但是……
元帥和將軍們一陣洩氣。
紅衣大主教的身份,好像還真不用把索倫國王放在眼裡。
而且,前線將士們想要充足的後勤補給,無論如何都繞不開教廷的支援,如果得罪了教廷,別說新糧了,就是軍營中現有的舊糧也要無端蒸發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