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頓時鬆了口氣,有工匠在,估計滄王再有什麼奇怪的問題,也都是要詢問工匠,總算是不用再找他麻煩了!
“小人叩見滄王爺!”
兩名工匠爭先恐後地向著趙陽跪拜,對於滄王的名號,如今滄雲縣,誰人不知?
莫說是王員外,就是縣衙的黃縣令據說都被滄王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們對於滄王也是恭敬至極。
“嗯,你們二人看看,這河道若是修建石橋,該如何修建?”趙陽詢問道。
“來自孫功俊的震撼值+666……”
“來自王宣達的震撼值+672……”
聽到趙陽所說,兩名工匠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一抹驚容。
滄王爺,竟然要在這河道修建石橋!
隨後,兩名工匠相互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滄王爺,依小人看,只怕這河道,想要修建石橋,尤為困難!”孫功俊連忙說道。
“嗯?為何?”趙陽看向孫功俊。
孫功俊指著湍急的河流,恭聲道:“滄王爺,這河水太過湍急,若修建石橋,堅固是堅固,可……可河水衝擊久了,依舊又被沖塌的危險。”
一旁王宣達也是連忙補充:“滄王爺,您看這河水,如今尚還不是汛期,河水便已經如此洶湧,若是到了汛期,說不定,河水還會漫過橋樑,到時候,尋常橋樑,根本支撐不住。”
“哪怕是用石頭搭建,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是嗎?”
趙陽眉頭微蹙,打量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是樸實的百姓,雖然身為工匠,但也並不是王員外這等鄉紳的爪牙。
而兩個工匠所說的話,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兩個工匠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孫功俊又是說道:“所以,滄王爺,不是小人說,小人其實心裡也一直想著,咱們滄雲縣,能建造大橋,讓大傢伙們過河什麼的,也都能夠更方便一些。”
“可是,如今咱們這地方,其實木橋雖然建造好了,就會被沖垮,可是,其實比木橋還是方便一些的……”
兩人說到這裡,都是嘆息起來。
滄雲縣歷年來,也不是不曾修建過石橋,只是這石橋,年頭一久,總是避免不了垮塌。
而且,修建石橋,費事費力,實在是難上加難!
“滄雲縣中,就沒有穩妥的石橋嗎?”趙陽再度詢問道。
王宣達思索一番,率先回答:“有的,有的,只是,那幾座石橋,所在的河道,並沒有這般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