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婉瑩點頭。
“他笑什麼?”吳麗璇在發小耳朵邊咬問,“是笑我嗎?”
“不——”謝婉瑩幫黃師兄澄清,“黃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他剛剛明明笑了。”吳麗璇的眼再打量,確定對面這人是在笑。
被懷疑不夠紳士了,黃志磊立馬向兩個女孩子伸出手:“我幫你們拿,不用你們的手累著。”
吳麗璇明白了,這人原來剛笑她的那句話,不由氣了下,說:“瑩瑩的手很貴重的。”
“是,我知道。相信我。上次她手受傷的時候,我批評教育過她。”黃志磊面部表情很用力,向對方證實自己這回真沒笑。
謝婉瑩擔心地看看包廂裡頭,怕話傳進裡面被老師們聽見。她的手哪能比得上老師們的手,也比不上師兄的手,對黃師兄說:“師兄。我發小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她這人很幽默的。”
聽見發小這話,意會到包廂裡有領導在,吳麗璇先不和這人吵了。
“放心。”黃志磊安撫兩個女孩子,搶過她們手裡幾個紙袋子拎起來。
吳麗璇對他這人形象有點兒恍惚了,是想上回見他穿白大褂很正經,這回穿成西部牛仔樣很飆帥,完全不一個樣了。
“他給人治什麼病的?”吳麗璇問閨蜜。
“師兄他是神經外科的,治療腦部疾病。俗話點說,給人的腦袋開刀的。”
“腦袋怎麼開刀?腦袋不是硬硬的嗎?”吳麗璇好奇地問。
“用電鑽和鋸。”謝婉瑩用通俗易懂的語言給發小科普。
走在前面的黃志磊一聽,小師妹一本正經地給發小講醫學課,不怕把發小嚇死?回頭望了眼,果然吳麗璇望著他的目光充斥了驚恐,儼然把他看成了恐怖片裡的男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