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男生走到單槓前的一刻,突然拔腿轉身就跑,沒命的跑,衝出了操場不會兒沒了身影。
“懦夫!”
“沒用的傢伙。就這個樣,敢追我們班上的小公主?”
“任教主一開始就說了,她是我們班上的小公主,誰也欺負不得。”
這時候,四十九個男生都只記得某人是班上的小公主了。
眼看自己尚未發聲,這事兒已經結束了。對此,謝婉瑩沒什麼感覺。反正,她不可能接受人家的邀請。她壓根沒想過讀書期間談戀愛。讀的是醫學,全世界最苛刻的學科,哪裡來的時間談戀愛。
鍛鍊完身體,買了早餐回到宿舍。
兩個在醫院裡值夜班的師姐回來了,好似之前路過操場看見了發生的事,對著她直笑。
“難怪,之前我都覺得奇怪,小師妹人見人愛怎麼沒人追。”何香瑜貼在柳靜雲大師姐耳邊嬉笑著說。
柳靜雲一邊文雅笑一邊點頭贊成。
搞來搞去,原來是有四十九個銅牆鐵壁攔住了追求大隊。叫人沒話說了。
謝婉瑩聽完這話,對兩個師姐眨眼:怎麼,你們不是一樣嗎?
何香瑜和柳靜雲一樣是班上的小公主不是嗎?都是班上唯一的女生。
“我們兩個班上輔導員不是任教主。”何香瑜澄清道,“任教主只叫過你小公主哈。”
“聽見他說小公主的時候,我心裡不是滋味。”謝婉瑩坦言當年自己那個感受。
兩個師姐領悟到她話裡的意思,一同默了下來。
柳靜雲直接坐在了板凳上沒說話。什麼班裡唯一的女生有個屁用。醫院也好,高校也好,留人只看人的實力。
現在麻醉科早滿人了,每留一個人都很艱難。八年班的優勢是有,但不是絕對的。還有半年她即將畢業,可是國協的麻醉科尚未決定是否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