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醫生固然不是手術成員,突然也有點“怕”老婆了。
聽謝主刀對潘助說:“你的觀察資料要及時歸納下交給神經外科同事們。”
再次提起宋醫生為什麼敢不來,因為謝醫生說了,與其你來了以後跟其他人搶觀眾席總歸看不清楚,不如我給你完整的你需要的術中觀察資料。
宋醫生:無條件相信謝醫生,一直相信謝醫生最能給我偷懶的能力。
宋醫生不在,現場有曹師兄在,潘助手立馬望向曹師兄詢問:你們科醫生需要什麼資料?
曹勇醫生,這會兒先默對了,不想跟潘師弟搶被他老婆“訓”的機會。
謝主刀果不其然,對著潘助一番錘腦袋式的提醒:“你如果去問宋醫生他要什麼,你猜他什麼表情?”
拿鞭子訓人的謝欽差方式多樣,借宋醫生最有效。
宋貓的表情是什麼?
估計表情是這樣說他:什麼,不知道我要什麼,你蠢嗎?
實際上拿所有資料砸暈宋貓也行的。
潘助面色大變,低頭埋頭思索去了。如果他想不出來,是要怪他自己了,佔據扶鏡手這樣的最有利位置沒把所有術中細節觀察好。
其他暫未被點名的人員猛吞口水中。
有電話這時候插進來了。
車上眾位“呼”出口氣。
表妹徐艾琳打來的。
“瑩瑩姐,我和宋醫生在一起準備在外面買飯吃。聽說你工作完正要回來,給你打飯送過去好不好?”
聽來表妹徐艾琳和今天休息的宋醫生在約會,語氣輕鬆。畢竟自己媽媽孫蓉玉經過幾天急診觀察室觀察之後沒異常已經出院回家休息,真就是沒大礙,徐艾琳放下顆心中石頭。
“不用的,我們院長說會送我們工作餐嘉獎。”謝婉瑩道,讓表妹談戀愛去無需顧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