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能做完什麼手術?玩飆車嗎?”
有的醫學老師前輩別看冷,說話不會寡言少語,而是會像靳師兄這樣下冰雹栗子。
“她想玩多大的飆車?”
魏尚泉醫生:我哪知道。
“你要幫她手術,你說話。”
被指住的潘世華醫生答不上來,事實是之前謝同學沒和他們說過兩三小時的事。
“她誇海口了?”讀出潘師弟臉上的表情,靳天宇挑起眉。
不要怪靳師兄聽到訊息後有比較激烈的反應,同心髒科醫生,靳天宇感覺謝師妹說的手術時間超乎現實。
“她藏了什麼新技術?”
這些師兄老師冷嘲熱諷甩鉤子刺激你,搞半天原來是釣魚要刺探情報。
在場的師弟們只能想到兩個字:絕了。
“我要去手術室看看,你去不去?”靳天宇說著拔腿就走,順便拉下譚醫生。
想去看徒兒就去,不用裝著的,譚老師。
譚克林醫生:是有點兒擔心,徒弟才華是有,然而逞能過度不好,也不知她為什麼事兒逞能。
況且今天聽一天人家的八卦之後,終於領悟到靳科長今早的話裡含義。
靳科長:你撲克譚如我所料慢的不是一兩拍,想反了。
潘世華醫生收起手機前跟魏同學說:“我馬上回去。”
“你那邊事兒忙完了嗎?”魏同學擔心他被對面的老師師兄抓包。
潘世華醫生遞給李同學一記警告的眼神:不准你這隻兔子李以後隨隨便便喊我,小心我以後不來了。
靳師兄這樣的大佬在你自己科室裡都沒下班,你喊我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