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氣沖天。”關醫生接到常家偉打來的電話,讚道。
“你要給我們謝醫生磕個響頭!”常家偉訓斥他。
“要要要。我在路上。”關醫生十分認可救命恩人。
“你別來了,你來了會再給我們瑩瑩添麻煩。”常家偉再訓他。
“人家警察喊我過去說明情況。”關醫生嘆聲長氣,這是一個不慎被親戚徹底拉下水。
醫生的人際關係和普通人沒區別,七姑八婆多的是攪亂的搞事的。
“警察讓你去,你要給你親戚保釋嗎?”常家偉警告他說。
“肯定讓她配合警察,該怎樣就怎樣。”關醫生如今不敢包庇。楊媽敢再來一次做實故意殺人的。
掛完電話,常家偉跑去追走到前面去的傅昕恆,今晚傅同學的表現讓他要好好問問:“你想招她為什麼不爭取她到你們科室實習?”
好比他們骨科三把耿同學先拉到自己科室做重點實習培訓,到時候一畢業不用再培訓直接上崗可謂一舉兩得。很多科室這麼幹的。
傅昕恆睨眼他這個憨憨,骨科人在某些方面是比較直來直去如大白條。
放人到國陟實習可以提前偷師。等人真的留在國協了再送去國陟進修,國陟願意毫無保留教他們國協的人嗎?不可能的。
況且如他所料張大佬固然訓人可怕是有名的閻王爺,但如果能從張大佬手下熬出來是真學到本事。
“你這樣說是早算定瑩瑩會選擇國協?”常家偉吃驚,未想機器人同學自信滿滿到堅信國陟不能把她拐走。
按理說國陟每年從他們國協這裡拐人很厲害的尤其是心血管專科。與謝同學同班的同學好幾個優秀的全奔國陟來了,包括趙教授的小孫子說非要去國陟就業把趙教授氣到半死。
傅昕恆眉頭蹙了蹙:說你這憨憨真是憨憨,這是他傅昕恆一個人看出來嗎?是很多人全看出來人家的心思在國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