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日期到了。安排在週末,方便邀請的嘉賓休息期間來醫院觀摩手術。
與以前其它被人圍觀的手術不同,這次的特邀嘉賓們居多不是主動要來,而是被邀請來的。
這讓其他來參觀的人要為國陟和張大佬他們暗中捏把汗了。
「你說,這張華耀是不是真的腦子中邪了?」事前,國協楊科長在吳院長辦公室裡提到此事時不由很是擔心。
再怎麼說,國陟與國協是兄弟單位。兄弟單位意味著無論自家兄弟如何自己爭,對付外面的人同仇敵愾的。
「嗯。」吳院長語氣頗顯沉重,是一樣覺得張華耀可能有些魯莽了不知自己在幹什麼。
在別人家這種最前沿的科研優勢領域突然發起挑戰,可以說國內幾乎沒有過,讓人能想到其成功率該有多低。
「畢副院長帶傅醫生他們過去看了,是不是該讓他們提防點什麼?」楊科長提議。
提防點別讓張華耀亂來。
問題是,誰能攔住「發瘋」的張閻王和他的一群魔王?
楊科長有此意見是因為有聽說:「傅醫生好像近來有些不對勁。」吳院長知道,傅昕恆近來有點激進,有些一反常態,好像跟著張閻王瘋的節奏,時常對醫院說可以引進最先進的技術了,現在情況不同了,有人可以駕奴了
這個人是誰?吳院長要打個大問號的。
國協不像國陟有任哲倫從國外帶人回來的。
心裡擔憂的楊科長打個電話給畢永慶問問對面現場當前的情況。
畢永慶是剛回到老單位國陟,說:「和都醫生他們剛碰上面,在詢問。」
「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