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告訴他的。”
聽到師兄這句話,謝婉瑩不覺彎彎唇角:師兄摸對她腦子了。
打電話給她是由於從手術室出來後聽說到些訊息,曹勇問:“你之前和我通完電話之後沒回家睡覺嗎?”
不著急問是因為他不是常憨憨,聽她電話裡聲音如常可以知道她本人沒什麼大事發生無需製造過度緊張。
謝婉瑩隨之一五一十說到今晚的情況。
聽到章小蕙她們身上發生的災難,所有國協人聽完只能是:哎~
一方面是悲嘆生命被害,作為醫生醫者仁心看見誰受傷誰差點兒命沒了都不忍心的。另一方面不得不說,這事讓國協人聯想起當初章小蕙在國協做錯的事情。
曹勇回憶起那會兒在吳院長家裡一大幫人為這事爭執過。
常憨憨可能自己都忘記了,自己那會兒為章小蕙說話呢。
國協罰這麼狠,結果這章小蕙沒長記性始終不知自己究竟錯在哪裡,最終釀成大禍臨頭。
最傷心的應該是當年苦心培養過章小蕙的心內一科老師們了。
“要注意安全。”
師兄沉重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謝婉瑩道:“放心吧,師兄,我不是她。”
她確實不是章小蕙這種菜鳥。
曹勇哭笑不得:你這是哪裡來的自信說自己不算菜鳥?明明是比章小蕙晚讀幾年書的人。
再說要露餡兒了。謝婉瑩仰頭望下天花板上的白熾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