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恆和周俊鵬均穿的襯衫西褲,提個公文包,顯得挺正式的。沒穿白大褂,好比公司白領,不表露身份,容易讓人誤以為是藥代或是保險推銷員這兩大類在醫院裡較為常見的外面公司群體。說明醫生確實是百分之百的社會精英群體。
都說國協和國陟是兄弟醫院,表現在國陟老員工對這些兩家醫院常來往的醫生是很熟悉的。
快要下班的楊護士一眼認出他們兩位,催促下後輩小郭:“去,給傅主任他們倒杯水。”接著招待傅昕恆他們:“傅主任你們是先去張主任辦公室裡坐嗎?張主任未到。”
這話表明傅昕恆走馬上任國協心外科領導位置。大家聽著並不驚訝,眾人早就耳聞他要做心外科領導的。
“我們不是來找張主任的。”傅昕恆道。
被謝婉瑩醫生道中。林昊他們幾位再次在她臉上唰目光。
“來找人任哲倫醫生。聽說他回來國陟上班了。”傅昕恆說。
有時候訊息貌似傳的實在太快,快到叫人驚掉舌頭。
楊護士詫異:“昨晚半夜任醫生來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他要來。他提前通知傅醫生你們嗎?”
誰是任醫生?謝婉瑩接到各位同學的問號,無疑,一時間難以把任師兄這號大佬解釋清楚的。
記起來,潘世華和林昊低低的“啊”聲。
“什麼事?”馮一聰問他們倆奇奇怪怪的表情。
“他喊瑩瑩婉婉。”潘世華道出那天眾人討論的焦點:謝醫生的小名歸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