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滿足的了你老婆嗎?要不要晚上我去你家幫你造個小孩啊?”
霍焰咬牙瞪了蘇傑一眼沒有說話,蘇傑卻小嘴叭叭的繼續嘲諷:“我看你坐許諸旁邊,你倆是不是有短袖之癖啊,被透過菊花才這麼幫他。”
“外面那傻小子不會是你生的吧,要不怎麼他兒子出事,你頂風上呢。”蘇傑面露好奇之色,彷彿不成瞧見對他怒目而視的霍焰:“咦,你倆可真夠噁心的。烈陽星的技術沒想到就被你倆用在這地方。”
霍焰哪曾受過這般侮辱,拿劍的手被蘇傑的垃圾話氣的直髮抖。
蘇傑見狀卻彷彿明白什麼一般,身體往旁邊挪了挪,神色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噁心道:“咦,你這反應不會是來感覺了吧,被罵都能有感覺真是變態。看來不能罵你,不然就讓你奸計得逞了。”
“我奸尼瑪!”霍焰怒吼一聲,揮劍向蘇傑看去。
緊接著他就發現蘇傑臉上的情緒全部消失不見,一種十分令人恐怖的冷漠爬滿整臉。就好像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鬼,褪去了人類的皮囊不再去偽裝。
“噗!”
上當了……這是霍焰臨死前唯一的思想。
面前這個一直說著垃圾話的蘇傑,一直在找藉口出手。
殷紅的血跡從霍焰眉心蔓延開來,瞬息就被夜空洞穿傷口血液正緩緩低落。眾人鴉雀無聲的看著,微笑起身人畜無害的蘇傑。
“你們都看見了啊,是他先動手要砍我的。在女神面無拔刀行兇簡直膽大妄為。幸虧我出手的快阻止了此等逆黨。不然砍完我,說不準就要砍女神去了。”
蘇傑微笑著解釋完,控制著蟲洞將夜空收回。直接走到霍焰曾經的位置坐下,自顧自的吃起面前豐盛的美食。
蕾娜柳眉輕鄒,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傑。
在她的瞭解裡,蘇傑並非弒殺之人,怎麼會如此行事。
之前在戰艦之上也是有些肆無忌憚,但之前蕾娜卻併為在意,只是單純的認為兩人關係好。
但今天蘇傑就因為別人罵他一句猴子便設法殺人。才徹底將蕾娜驚醒。
蘇傑的前後變化太大了,這裡面一定隱藏著自己不清楚的事。
其餘人就更是震驚,連潘震都眯起眼睛,不過他卻沒什麼動作。
蘇傑看是莽撞的一劍,卻讓人挑不出太大毛病。
沒人知道剛剛兩人之間糾結髮生了什麼,只能等到宴會結束以後才能從暗能量投影中解析唇語,才能清楚蘇傑和霍焰究竟說了什麼,才讓霍焰失去了以往的穩重。
另一邊蘇傑拿起酒杯,全然不顧身旁許褚鐵青的臉,伸手撞了一下他桌上的酒杯輕笑道:“喝啊,許將軍莫不成是跟那逆黨一夥的。”
許諸緩緩舉起酒杯,雙眼滿含殺意的盯著蘇傑沉聲道:“蘇隊長,你也太猖狂了。”
“什麼?”
好似沒聽清許諸說什麼的蘇傑笑眯眯的貼近許諸,用僅有兩人可以聽清聲音說:“我一直都這麼猖狂。”